成王败寇，他们现在知的只是胜利者想让他们知的那分而已。

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而那天，说书先生正讲到两人因意见不合大吵一架，为了哄帝王开心，那将军不知从哪抱来一只声气的小狼崽“咿咿呀呀”的放于帝王上，帝王无他法，只得抱着那灰狼崽一摇一晃的哄着睡觉。

“若是要去探寻此事，得更为小心才是。”墨云济“切不能给人落下话柄”

用一个薛家和一个偏远的大兴换来权倾天下，这何尝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这是自然。”林怀易沉声。公孙英也正的了。

？

墨云济又想到一件事。

贤德圣明是伪装，狠厉毒辣才是本心。

若贸然去打听，被有心人知晓，无论皇将军还是王爷，这可是死罪。

可如今薛家血脉已绝，只剩了个被林家养大的对过往恩怨一无所知的灵渠，和历经三朝垂垂老矣的阮长史，谁也不知都林家祖父逝世前对他说过什么，如若只是平常的言语，只是他们多心了呢？

只有几位随从才知，那些再也不见了的人，他们的尸骨都在城郊的安棰山上喂了狼。

而那逃来的薛家孙媳，被林家祖父死死藏起不让她在那段时日里示人，而后来她的自缢，是不是说明了他的想法没有错。薛家所有可能的知情人都终将难逃厄运。

若真是如此，这薛家的全家老少，可就都白死了。

醒木桌下面的听众们每每听的如痴如醉，直等到这说书先生再拍惊堂木时，才会发觉自己亦或咧嘴大笑亦或泪满面，仿佛自己就是这书中两人，随着先生纸扇的一开一合，黄粱一梦的走过一场。

自生死可以不在乎，无牵无挂死后尘归尘土归土恩怨尽数消散，可这要是问起责来难免株连九族，所以谁也不敢对皇家之事指手画脚。 [page]

直到皇上微服南巡，路遇那人满为患的茶馆就好奇去听，听过几次之后，脸一次比一差，最后那次半途拂袖离去，第二天众人像往常一样来茶馆时发现已人去楼空，从此再也见过馆主人和说书先生。

还未来得及讲后文，人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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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的忠心为国，其实只是把自己的命给人拿去了嫁衣。

“林絮明白，自

虽说先人也曾有过弑父杀兄，冷血六亲不认，但当自己在这境地时，任谁也不能轻易地接受。

这说书先生倒也有几分才情，故事讲的绘声绘，价钱也合适，几杯茶钱就能在茶馆里坐一下午听他若悬河的讲，讲城墙楼阁几经风霜，讲帝王将相半生痴狂。

一阵恶寒从冷到了脚，墨云济不禁微微一颤。

“小公，今日一事切不可与人多言，关乎自命也关乎公本国安危”墨云济不放心，低声嘱咐林絮，若是因自家事牵扯了本应是无关要的人，那对墨云济来说可是会自责到难以忍受。

都说皇家最是凶狠，最是藏污纳垢，最是泯灭人，若是撕开这粉饰太平的表面，里面会有多少腐烂到生龃的龌龊事？

一时间四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开说话，个中牵扯甚广，他们的看法无论真假，都足以撼天动地。

几年前民间有位说书先生编了段桢伶帝与林将军的趣事，为了避嫌他将内容改朝换代，只是鸿蒙时代的一位重华帝与皋陶将军由相知相惜互相扶持到翻脸决裂分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