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松气。

从首位被揪来的暗棋开始，顺着线索慢慢顺藤摸瓜的去查，如萝卜带泥那般，一个接一个的浮面。

自关于此事的第一份报告京，奉命调查此事的墨云济，王司直等人几乎就是住在了这临时划的府邸里，天昏地暗的调人手，等待过程，审查结果，忙到焦烂额。

不知不觉间由衫换至夏衣，再由秋袍换至冬袄。

脸上的胡长了剪，剪了长，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在旁辅佐此事的王司直那能撑船的肚腩暂时也得搁浅了，看上去比半年前那油充足待宰的样神了不少。不够就是脸上的皱纹又多了不少，像株枯树木。

每每在朝堂上王司直，中书令墨云济，执金吾秦平与廷尉殷沽通报近期取得的成果之后，下了对所听到的事众臣也能议论良久。

“朝廷这次可是下重手了，没想到啊……据说益州辛刺史府里那能说会的家仆竟也是这份……前些次我奉命至益州办事时里外还是那小厮接待的，事情办的井井有条……”

“可不是吗，你还别说益州那山皇帝远的地儿了，不是就连我们京城都找了好几个吗？”

“是啊，那右扶风平时看着人五人六，没想到他那据说媚可人的妾竟然也是了心狠手辣的主，事情败不仅拘捕，差把过去的北军都杀光……”

“岂止那女人拘捕，这右扶风也是当，被猪油蒙了心，还想着藏着那小妾，等风过后助她潜逃，却被正室给了去……”

“嘿，讲到这儿你们知不知豫州刘刺史那正妻早就在外养了个白脸儿书生，就这张的探查下还敢偷偷摸摸的门私会，被人误当作通敌给抓了起来……”

“怎会不知，把那刘大人给气的呦……”

“他有什么好气的，他自己也不是在青楼里里专养了好几个人吗，回家没气力对自己的糟糠之妻，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了还是怎么啊……”

“哈哈哈哈尤卿啊你这张嘴真是没个门把……”

……

散漫的话题总是会被带的越来越歪，这些个在此次风波里幸免于难，存着侥幸也存着看别人跌倒而有些沾沾自喜的大臣带着胜利者的优越将他人事迹作为自己的乐津津乐。

而那些当事人则以苦为，披哀天，或是被拖累降职罢官或是一夜消失不见，沦为阶下囚被翻来覆去地威胁与询问，难得安生。

“不过你们说，这吴将军怎么就……”

说话者言又止，众人也都跟着沉默了下来。

这半年里，令人最震惊的消息应为廷尉府查当时雇凶杀人的幕后黑手就是那游击将军吴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