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想的。

“死了？”他呆住了，似乎不敢置信。

“没错，我亲手埋的，就在龙庙后面的树林里，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看看，我在他坟前还了一柳枝，应该不难找。”

我也不想隐瞒他什么，毕竟知真相的可能只有我一个了，我不告诉他的话，那个杀掉小鬼的人就更不可能会说了，毕竟他们两个都不认识。

我也有过一时间的迟疑，我在想要不要撒个谎，用一个善意的谎言让他相信小鬼还活着，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尤其是经历了很多痛苦之后，承受能力一般都比较，这时候，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而且我也不擅长撒谎。

“他可是妖怪，他怎么会死？！”小乞丐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对着我大吼大叫。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如果嚎叫能够解决问题，那么驴早就统治了世界，这句话似乎不太应景，但是妖死不能复生，喊叫是没有用的，悲恸也是没有用的。

我很少为一些事情而了分寸，除了老死的那一天，我为找到医生救他而给那个神医磕不止，那绝对是我人生中最了分寸的一次，我并不希望老就这么死去，可是我也知，老年纪大了，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自那以后，我就好像看淡了生死一般，不是活着，还是死亡，都不再让我到畏惧。

所以替武荐蹲大牢我也是一脸从容，无非就是一刀下去，人落地，还没真正受到疼痛，就已经死亡，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妖怪也是会死的，只不过寿命比人类长一。”我试图安他，其实我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伤心，因为他说他和小鬼还不是朋友。

我想事情总是不会特别，一般别人说什么，我就会完全相信，所以他说他们不是朋友，那么小鬼死了，他应该也不会特别难过才对。

“骗！都是骗！”

他大喊了一句，也不回地冲了去。

我没去追他，从容地从堂屋里走了来，我看到门的守卫也没有拦住那小乞丐，他的影就这么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他怎么了？要不要我去追？”武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不用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完。

人何尝不是这样，总是一意孤行，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

“这样真的好吗？他还是个孩。”武有些担忧。

“你要是担心他，就去找他吧，不过他愿不愿意跟你回来，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