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重明那夜没有多看上一，那么下一回，被制成妖傀的，是不是又会是重明认识的其他妖。

重明：“我不信你。”

妖不以为意：“我只讲我该讲的，至于是否相信，由你自己定夺。若非当年白岐夺走蛟族气运，你一生来就该是条蛟龙，不至于孵化百年，还弱的像条蛇妖，也不用如今这历化蛟的天劫。他拿妖生灵为你渡劫，不过于心有愧罢了。”

重明只觉得可笑：“于心有愧？这世上竟会有于心有愧的妖，你害巧巧落北域，斑豹断卧床，阿纹被制灵傀，北域一战凶险万分，妖一朝化作赤地，可曾有分毫愧疚？”

在妖界，任何天理人都没有必要，每个妖都有自己的立场——先有玄武历劫族受难，才有妖借势挑拨，引得白岐和玄武相斗，甚至连重明自己都在推波助澜。

重明知自己没有任何立场涉别人作为，同样旁人也无权涉于他，只要足够大，他甚至可以现在就一吞了这只老乌。

妖只是：“先前赠与你那本杂记原是我写的，残页就在此，五百年前蛟族的私，你一看便知。”

说着，男一挥袖，空气中光汇聚，凝作一沓书页。

重明来此只想一探究竟，可到了此刻，残页摆到他面前，层层迷雾即将揭开，却忽然有了踟躇。

就算知了一切，又会有什么差别？

是像凤毓一样借他人命渡劫化蛟，亦或是同妖一般想方设法取白岐命？

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迟疑，笑：“何必自欺欺人，要知这世上没有谁会平白无故对你好。”

话音落下，妖的形如一般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片黑雾消散，同玄武岛上那个人偶一般。

重明对着地上一沓书卷盯了半晌，既没有烧掉，也没有翻看，只是把残页了玉中乾坤。

蛟龙回来的时候，小蛇正盘在窝巢里，一动也不动，看起来有些怏怏不乐。

重明见他过来，仰了，没忍住问：“你会平白无故对我好吗？”

白岐勾了角，俯亲了亲他脑袋：“什么叫平白无故？小乖乖就是小乖乖。”

他的小乖乖，兼孤注一掷的悍勇与风化雨的温柔。

——不论四百年前还是四百年后，都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章已经有兴趣缺缺了，后面大概会修，细长的情线满足不了我了，趁着现在凉，没人千里迢迢跑来骂我，先去搞波狗血一xd

☆、番外一残页

月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