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小蛇的动作一顿，低思索片刻，小蛇和他行房似乎的确没什么用，到里的再多，他又不可能给小乖乖生个小小乖乖。

白岐迟疑：“…很舒服？”

重明歪着脑袋想了想，实话实说：“是很舒服，但也累的。”

本来到了晚上就该睡觉，现如今还要多一项运动，扭来扭去的，虽然有官上从未验过的酣畅刺激，可次数一多，整来说，还是蛮费劲的。

白岐不是没想过自己上，但也只是想想罢了，小蛇看起来又又细，怕疼了对方，终究还是没舍得。

对上小蛇一双充满求知的睛，蛟龙只觉得自己这些日简直是□□熏心，居然纠缠这么纯洁的小乖乖那事，昧着良心：“还有心理上的满足？”

重明脸上一红，小声：“……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蛟龙当场就缴械了，整条龙都酥了一半，只觉心加速，呼不畅，恨不得把一颗心挖来送给小乖乖。

想白岐五百年前屠蛟族、断龙脉，后来觅得真仙，北域之战更是一爪挖走蛇玄武内丹，好歹也算凶名赫赫的恶妖，如今却被小白蛇一句话被迷得七荤八素，重脚轻，实在当得一句昏聩。

说这些话，倒没有旁的意思，纯粹是不学无术的小蛇有些厌学了——蛇的限制，虽然能许多难度动作，四肢不全却也注定了玩法单一，翻来覆去就那东西，日日都要温习一回，重明梦都是和金小龙缠在一起的画面，日复一日，实在枯燥乏味了些。

重明既然开反映意见，白岐自然留了心。

蛟龙生怕小蛇累着，决定合理安排夜晚的教学时间，据小蛇一天的活动量，量定制教学方式与度，见针，温习功课。

日复一日变成了隔三差五，就这么过了些日，小蛇终于能够化形，可以开启新的教学科目了。

在蛟龙的下，重明了个化形的法诀。

烟雾散尽，看到前的清俊小公，白岐松了气——十四五岁模样的重明可是可，可饶是活了千万年如蛟龙，虽然能厚着脸和小了自己几千岁的小蛇没羞没臊，但在那事情上，面对一个未成年的人形幼崽，也实在有些下不去手。

白岐仿佛好不容易把自家小孩拉扯到成年的老父亲，慨万千：“小乖乖当真是长大了。”

重明听罢却是一阵心虚，自己先前虽则不是存心想要糊蛟龙，但总归是为了获得庇护，有意幻作孩童模样。

重明没忍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

白岐怔了一瞬，而后才明白过来，小蛇这是在说自己化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