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门走去的时候，萧成城正半躺在病床上看报纸，往后折下来的一半让沈陌知这正是三天前刊登了案件被破获的内容的那一张。

“能跟我说一说吗？”这时萧成城看着沈陌，忽地又冒了这样一句话来。

萧成城低下，低垂的睫遮住了他底的表情，过了好久，他轻轻地说了一句，“那是因为他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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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陌在电视机前怔了好半响，站起来去烟。

再一次去见萧成城的时候，是在他住院的第三天。

沈陌继续说，“魏安廷没有用餐，而是先去了浴室，凶手有偷窥的癖好，于是就从衣橱里悄悄来站在浴室门朝门里偷看，魏安廷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只是跨浴缸泡澡，也许就是这个时候凶手开始兴奋起来，他想把魏安廷画他的画里，就像是某收藏一样，他画的那些画你也看到了，都是一些扭曲的纯粹以尸为主的画，我想就是在这个念一兴起之后便怎么也停止不了了，他随手从外面的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朝浴室里走去。”

因为沈陌在门就已经报了自己的名字，所以这时萧成城没有抬，却径自开对他说了一句，“杀人动机，仅仅是因为凶手一时兴起的念吗？”他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似乎不像是在问，但又明明白白是一个问题，也许是因为人已经死了，现在再讨论这问题就显得很多余了。

沈陌是警察，要见萧成城当然比其他人要方便得多。

一名保镖明手快地接住了他，这一刻现场忽地静止了几秒钟，随后人群蜂拥而上，保镖奋力伸手臂阻拦，接住萧成城的那名保镖当机立断把他抱上车，车发动将萧成城送往医院。

“压力太大”、“背负不该背负的罪名”、“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媒对明星太过追不舍”等等的这些对萧成城有利的正面消息一时间满天飞，但相对萧成城这边，因为事务所面禁止了一切外界扰的缘故，倒是显得相当的安静。

沈陌，他的来意本也是要对萧成城说这些，于是便开了，“凶手是魏安廷的迷，那一天他只是偶然看见了魏安廷，但是控制不住一路跟踪了过去，一直到他住的宾馆和房间里，当时他还没有杀人的这个念，一直在楼层附近徘徊，到了夜晚十半左右，魏安廷叫了宵夜，是西餐，有侍者送餐去，这个时候凶手又一次偷偷了魏安廷的房间，藏在了衣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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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成城，忽地笑了笑，却是苦苦的，嘴角带

萧成城听了沈陌的回答静了好一会儿，终于从报纸中抬起脸来，他的脸比镜上看还要消瘦，显得一双睛十分大，却充满了疲惫，满脸倦容，嘴也没有血，这样的萧成城跟那日沈陌第一次在演唱会的时候见到的他简直判若两人，沈陌不由觉得这一个月他过得其实并不是真的那么好，真的如同镜里那样能够轻易笑容来。

萧成城不响，只是听。

沈陌知他问的是报纸上刊登的官方消息，里面的确就是这样写的，但其实所谓的刊登也只不过是刊登了可以被人们知的内容罢了，有些涉及隐私的或者是案情的绝大分内容还是不能公开的，而且对于动机来说，沈陌也只能这么回答，“也许有一荒谬，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在这时候产生这冲动，但对于凶手这有分裂症状的人来说，他的确会。”他就事论事，虽然凶手跟魏安廷之间毫无任何利益的关联，但他对魏安廷的“喜”已经到达了一病态的程度，几乎就是大家通常所说的“心理变态。”

“安廷他……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吗？”萧成城的声音带着不可觉察的颤抖，但沈陌却觉到了，他看着萧成城回答说，“没有，他上的刀伤表明他当时是睡着了的。”

这句话着实太轻，沈陌几乎听不清楚，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于是问，“你是说，他因为白天的演，所以累得睡着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