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其他什么事情，我不大清楚。”姜湖说得有敷衍，他在想沈夜熙对他说的话——心理学是一门相当主观的学科，而他自己，又是一个相当主观，且自我觉有良好过分的，“我错了么……”

“这是玩忽职守。”杨曼小声说，苏君张张嘴，还没来得及发表评论，就听这位彪悍的女想了想，想开了，于是甩甩手，“算了没事，反正恐吓信这蒜严格来说也不归我们，找几个兄弟看着李歧志，咱们撤退了，告诉怡宁，明天把案转去。”

大哥，您终于发现了。

这句话相当的莫名其妙，正常人看见了都不知她在说什么、指的又是什么人，可是沈夜熙不知为什么，偏偏就念懂了，他下意识地抬往客厅看了一——灯开着，柔柔的光打在姜湖

正好这时候沈夜熙从审讯室里来，一看见姜湖不大好的脸，他伸手撩起姜湖额前微卷的发，放在他的额上：“怎么了？不舒服？”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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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行。”姜湖随说，其实本就没听见沈夜熙问的是什么。

“贼心虚呗。”杨曼靠在一张桌上，双叠，“你不是说他有什么……嗯，妄想症，然后还因为这个，给他合作多年的老朋友寄恐吓信么。”

他摇摇，眉皱起来，眉心打了个褶皱，杨曼突然觉得，这小青年的侧脸真他娘的。

“什么？”苏君没听清。姜湖沉默地摇摇。

沈夜熙从冰箱的冷冻室里拿一块冻着的瘦，放在案板上先化着，然后冲了一下手，回复杨曼——有，啥事？

“晚上想吃什么？”到了家以后，沈夜熙以一非常自然的气问。

杨曼了气：“苏哥，恭喜您，老年痴呆的程度还不大严重，属于可医治范围。”然后在苏君愕然的目光下，拎起自己的化妆包，踩着跟鞋一扭一扭地走了。

“可是夜熙问他‘你觉不觉得李导抓着盛遥，让他演纪景很胡闹’的时候，他却没什么反应，给的回答也很中规中矩。”姜湖虽然在解释，可说话的语气却好像在自言自语，“而且我不觉得他像是妄想症患者，妄想症患者一般缺乏发对他人的基本信任，很难和别人建立正常的社会关系，有时候甚至分不清自己和别人，因为他的幻想而导致他和周围的人格格不，所以一般看起来都是比较孤独不合群的。可是你看张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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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通，如果不是妄想症，究竟是什么让那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么一正常人都察觉不到的纸张甚至通信方式恐吓李歧志，任何事情背后都会有它的原因，有些于心理，有些于利益。

杨曼和苏君问了一圈下来，基本上排除了因为利益引发矛盾纠纷的可能，没发现任何人有任何动机会对李歧志这无聊的“恶作剧”。

说到底……今天他们几个人过去参一脚，完全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想去围观电影拍摄现场的。

杨曼半天没动静，沈夜熙都把菜洗好切好，准备下锅了，手机才再一次震动起来，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来，却在看见上面的话以后顿住了，因为杨曼说——有事想问问你。我今天突然看上一个人，有心想下手，就是怕你有意见。

“如果不是他，那他又在心虚什么呢？”苏君问。

被忽略的沈夜熙也没生气，转了厨房，放在兜里的手机这个时候突然震动起来，沈夜熙掏来看了一……耶，杨曼？

来自杨大女的短信一条——沈儿，有空么？

“不是……”杨曼刚想叫住他，就见沈夜熙回对他了个手势：“通知盛遥，让他直接回家吧，还有怡宁……哦，怡宁有她爸在呢，今天下班了。”

“没有什么呀。”沈夜熙抱住他的肩膀，是把他从座位上拉扯起来，拖走，“走了，回家，那张什么的，让他在审讯室先住着吧。” [page]

苏君注视着沈夜熙和姜湖远走的方向，表情有一空白：“我怎么觉得……我怎么觉得他们俩……有奇怪呀？”

姜湖回过神来，勉笑了一下：“没有。”

还有纪景……这个编来的人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姜湖从旁边的包里拿一份剧本，打算从到尾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