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以前局里的那帮宝贝丫们没事老因为一芝麻绿豆的事来麻烦苏君，就是因为苏哥脾气好，怎么“搓折腾”也不烦不生气。而现在这个被折腾的“差”则大多数落到了“新好男人”姜湖上。 [page]

“我没那么多觉。”姜湖笑了一下，偏过问他，“方谨行的死因，你不是都装失忆瞒过了所有人么，为什么告诉我？不怕我说去么？”

大概是于心理作用，他觉得隐隐约约靠在一边的那个上，好像有极轻极浅淡的香味，有能让人心里安宁下来的力量一样。沈夜熙替他把被拉好，双手枕在脑后，后背靠在竖起来的枕上：“什么时候困了你就什么时候睡吧，明天周末不上班，你随便睡，想睡到几睡到几，我不叫你。”

不过最后姜湖还是在沈夜熙的持下上了那张本来很大、现在因为躺了两个男人而显得有窄小的床，沈夜熙伸手把床昏暗的小灯打开，转过去，挡住自己不住往上提的嘴角。

姜湖摇摇。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柔化了他的五官，有那么一恰到好的模糊不清，柔而卷曲的发蜿蜒着下来，轻轻地留一个发梢搭在脖上，沈夜熙有片刻的失神，下意识地接过来：“你会么？”

第四十一章夜谈三

不过坐在被里听他说这……嗯，沉重的事情也太夸张了吧？

姜湖为难地看了一被摊成一片的床：“你要是冷的话我把空调打开吧？等我再搬把椅过来……”

理由是，姜医生不单脾气更好，人家还是单！

“他见我已经放弃等死了，突然就停了下来，以一非常古怪的表情看着我……像是憎恨，像是快意，还有很多很多的情绪夹杂在一起。”沈夜熙的声音和音调都不，像是大提琴一样，语速很慢，描述的词汇特别的多，因为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一闭上睛就萦绕不休，“他对我说，沈夜熙，你知么，我早就想这么了。”

他话还没说完，沈夜熙已经爬了上去，把被拉起来盖在上，拍拍自己旁边：“快，上来。”

他知自己其实不用说话，沈夜熙只是需要倾诉，并不需要藉，姜湖知，当他隐瞒下方谨行的真是死因、并在伤愈后重新回到警队，毫无芥地继续工作的时候开始，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就已经过去了，是可以放下的事情，只等着时间慢慢地来治愈那留在那里的伤疤。

沈夜熙笑了：“行了，你别纠结了，什么都当事，给你个槌就当真。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又没真让你给我心理咨询，真需要也得挑个风和日丽的黄吉日啊，就算不挑黄吉日也得找个你睡醒了的时间是不是？”沈夜熙再次拍拍床，“上来上来，哥把故事给你讲完了，争取把你哄着了。”

。

姜湖反而一愣，他顿了一下，才轻轻地摇摇：“你知么，如果我知了真相，却和你一起掩埋这件事，是不符合职业准则的。但是我想……如果是我是你，也多半会选择把这件事情永远地咽下去吧。”

姜湖纠结地看着他。

“……我躲开了，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爬起来，他就在后边着我不停地躲，不停地闪，旁边的那俩混看得兴了，还吆喝着叫好。有人伸脚把我绊倒，他站着，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那时候我想，死就死了吧，也比人们自相残杀，让畜生看闹。”沈夜熙轻轻地笑了一下，回问姜湖，“你冷不冷？加件衣服吧？”

沈夜熙觉得姜湖现在看自己的表情，就像他被要求拿着长长的清单，替警们打车去买甜和零时候的表情，于是他被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定位打击到了。

评价死了的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有的时候只能给活着的带来负面作用。

姜湖明白了，沈夜熙之前那句自

“起来，别在这坐着了，我都冷了。”沈夜熙站起来，把姜湖也拉起来，推着他卧室，“去，屋去，上床盖上被。”

有的人说，真相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有权利被公诸于众。可是姜湖有时候会想，有些真相真的应该被说来么？到时候能得到的好是什么，又会让人们失去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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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地埋在脑里，等待记忆迷失在时间里，或者带到坟墓的另一端。毕竟，这世界上，关于生存和死亡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姜湖站在床边不言声，只是用一特无奈的神看着沈夜熙，后者觉得自己从对方的神里刻地认识到自己好像是在无理取闹。说起来，这么长时间以来，姜湖好像就没跟谁发过火，以前苏君就是了名的好好先生，自打姜医生来了以后，苏警官就光荣退居二线了。

“……啊？”姜湖忽然意识到，在这场对话中，他一直没能掌握节奏，每次他试图如此的时候，就会被沈夜熙给岔开，这家伙平时发号施令习惯了，全肢语言都充满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