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是谁？”苏君问。

很多的，你们可以去问一问，其他的真的不知了，警官们请便吧。”

谁也没说话，不知走了有多远，杨曼才低声说：“别随便指责别人冷漠无情，有的时候……你不是他，就不懂得的。”

安怡宁把电脑拉过来，迅速地往下拉页面，一目十行地扫，日记的内容极晦涩，看起来让人心情压抑，突然，安怡宁的手指一顿：“你们看这里——‘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他的样，可是走过了那么多的路，我返回原，却又见到了他。他是我生命的来源，却又玷污了我的血统，我恨着他，却又激着他，如同我恨着自己，又极端自尊着，像是河边自顾的纳西索斯’，这个‘他’是谁？”

“嫂刚刚打电话，说她今天单位不忙，已经把小苒接回去了。”盛遥说。

这些日以来因为和翟行远的事情，与父亲们闹得别扭和委屈瞬间都涌上她的心，不是不是亲生的骨，就是养了那么多年的小猫小狗，还有几分情呢吧？难女的幸福在他们里，一旦和自己的信念什么的相违背，就全都是伤风败俗，不被接受的东西么？！

杨曼对姚妈妈，跟着她走到外面，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安怡宁突然特别的气愤，她指着姚家的方向，压低了声音问杨曼：“这是个当妈的？这就是为人父母的？难、难……”

窗就像是他的另外一个家，调酒师说，他几乎每个晚上都能看见姚皎，姚皎不在的时候，则一般是找到了看对的，去发展一关系，超不过一两个礼拜，就会再次回到酒吧里。

靠，虎毒还不呢，畜生在激素的作用下还知护崽呢！安怡宁和杨曼对视一，安怡宁猛地站起来，地说：“那就不打扰您了，杨，我们走。”

安怡宁猛地压住声音，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

“生命的起源，和血统的玷污什么的，又是男第三人称，像是在说他父亲。”杨曼皱皱眉，“姚皎他爸死了好多年了呀。”

杨曼看了她一会，忽然叹了气，把她拉回到姚家的门，指竖在嘴边，轻轻地说：“你安静一，仔细听。”

“嗯……我没……”总被这人一看破心思，苏君有不好意思，“接着说，盛遥，你那边有什么发现么？”

安怡宁突然想起盛遥对她说过的，有时候杨的熟女气质，不只现在上。

晚上几个人凑在一起，把收集到的姚皎的资料放在一起汇总，说到这里的时候，杨曼似有所指地瞪了盛遥一，盛遥摸摸鼻：“别看我，我不去心已经两个月了。”

至少大家明白了，为什么姚皎有那么矛盾的气质，一方面极其放纵，一方面又极其压抑。盛遥一下午坐在电脑前没动地方，苏君着名单，蹲在窗附近，逮着一个审一个，俩人把姚皎的生平翻了个底掉，发现姚皎这个人，很难和别人保持长久的关系，这大概也是他选择自由职业者的原因，工作上不和特别多的人打，而工作之余，大多数时间是泡在窗酒吧里的。

安怡宁凑上去，念声来：“我有时候分不清，这究竟是他们的错误，还是我的错误，或者我被生来就是罪孽，我妈妈的，我爸爸的……这世界太让人绝望了，为什么我要在这里，与你们为伍……这是姚皎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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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非常奇怪，”安怡宁抬起，“听说姚皎有个是吧？我和杨在他妈那里还看见了他的照片，据说当年姚皎和家里闹翻的时候，弟两个之间的冲突特别的激烈，可是我刚刚从看到尾

盛遥谅地笑了笑，没继续挤兑他，把电脑屏幕拨过来，调了一大堆让人缭的东西：“我查了他的ip，他在离开前一天的时候曾经在同一时间和四个人在网上聊过天。但都是调情，可是没有提到旅游之类的事情。另外——我找到一个隐藏的链接，他最近经常登录的，像是秘密博客一类的东西，刚刚研究了一下，不幸地是我发现自己比较没文化，没看懂这是啥意思。”

安怡宁闭上睛，地了气，把情绪压回去，这天天气很好，正是上班的时候，周围也没什么人，安静得很，只有风过新生的草地，发一悉悉索索的动静。然后，慢慢的，一阵压抑的哽咽声从姚家闭的房门里传来。

“我说，咱们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在受害者这边，凶手呢？”苏君看了看表，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 [page]

“嗯哼，加密了的，密码就是‘窗’的汉语拼音，很容易。”盛遥坐在办公桌上得瑟，“不过我没来得及都看完。”

安怡宁愕然地望着杨曼，杨曼不动声地听着，那哽咽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压抑不住了，像撕心裂肺一样地爆发来，两个人在外面静立良久，杨曼才叹了气，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