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阿遥？”

盛遥那么识情识趣的人，当然不会当着人扫他面，于是轻轻地笑了一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接你下班。”舒久理所当然地说，“你们现在在调查一个很变态的杀人案是不是？新闻上都说了，是专门针对执法人员的，我不放心，就先回来几天，公司的事情我老爸先着，等你们抓到凶手我再回去。”

杨曼随手了个抓手机，凑到盛遥跟前：“盛公，你家这位良人用心良苦啊，不动？”

舒久一脸期待地看着盛遥。

盛遥愣了一下，虽然得不明显，却下意识地扫了一苏君，随后目光微微往下垂了一下，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拉过舒久，轻轻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随后低低地在他耳边说：“动得很啊，有奖励，回家给你。”

杨曼“嗷”一嗓狼嚎：“安怡宁你就跟你老爸在办公室耗着吧，没看见后悔死你！”

盛遥斜着桃四下扫了一圈，带着笑意，搂住舒久的腰上了车，回给两个人飞了个吻：“先走了，早回去，都注意安全——还有那个杨别叫了，多破坏咱局团结张、严肃活泼的形象啊。”

苏君微笑着看着盛遥挥手走人，开着舒久把车开走，心里觉得就像是一块石突然落了地，有空，但更多的是松了气。

盛遥他……终于放开了。

沈夜熙把车开到了门，等了大概得有十多分钟才把姜湖给等来，其实莫匆就和姜湖说了两句话，姜湖门以后就转去了卫生间，在镜前站了好半天，才把情绪和表情都调整好。

这个案和柯如悔有关系，因为他一辈都不会忘记，第一起让他怀疑到柯如悔的案中的那个死者的尸旁边，就是有着两个血字“审判”的。柯如悔这又是在什么？只是针对执法者，让整个城市的人造成恐慌么？

不……这还不够，审判两个字，对于柯如悔来说，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

你研究人心，知人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么——

莫匆问这句话的时候，姜湖知自己虽然表情平静，心里却是悸动了一下的，这件案看起来非常清楚明白，杀人的人被杀的人，动机或者杀人方法都一清二楚，却不知为什么，让他觉得特别的诡异。

究竟是什么力量，能让他们在杀人后这样奇一致的事情？一个动在不同城市、不同地域之间的犯罪团伙？动机又是什么？又为什么会选择这些人作为被害人？

姜湖地了气，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那些邪恶的事情，总是在想象力的帮助下给人们带来最大限度的恐慌，这大概就是恶的力量总能成为人们的梦魇的原因。不，柯如悔既不是神也不是恶，他只是个最普通的人类，无论他怎么标榜自己的行为和能力，他都只是个在某一个学科上有些研究的变态杀人狂，只是个罪无可恕的犯罪嫌疑人罢了。

他想，我能得你以“自杀”的方式逃脱一次，就能让你再回地狱去。

沈夜熙完了一整烟，才看见姜湖晃晃悠悠地走来，打了个哈欠，钻到副驾驶上，看向沈夜熙的睛里还带着光：“我肚好饿……”

沈夜熙酝酿了半天的诸如“莫局跟你说什么了，没难为你吧”“又什么事了，别憋在心里”或者“最近不安全，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其实别人都无所谓，主要是给你听的，你老人家冲锋陷阵之前也考虑考虑我”之类的话，全被他给憋回去了，那一瞬间表情彩纷呈无比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