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湖反应了两秒，才明白“彩旗”是什么意思，于是似笑非笑觑了他一：“没事，我不拦着你，盛遥说好聚好散。”

沈夜熙却好像觉到了什么似的，似有意似无意地悄悄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偏过看了他一——别胡思想。

“很有可能，那个‘审判’的签名，是他的犯罪特征之一。”

一开始沈夜熙问他为什么要回国，他随用了个理由搪，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外公是正统的英国人，外婆也移民了多年，嫁随嫁狗随狗，嫁个英国佬就随了英国佬，更别提那个一万年没靠过谱的死鬼老爸，老过的刀尖上添血的日，中国字恨不得好多年不用都认不全了。

“公共汽车爆炸和连环灭门案的凶手。”沈夜熙拍拍脑门，“速度回局里，我居然把这码事给忘了，这两件案里现同一个犯罪特征，要是巧合，可也太巧了！”

柯如悔其实很小的时候就随着父母离开了中国，

姜湖怔怔地看着窗外飞快往后掠过的车龙，后背上冷汗一一地冒来，他突然有，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走一条别人设定好的路一样的被窥视。

“我开玩笑你听不来？那么不识逗啊你。”沈夜熙继续瞪他。

“！”沈夜熙瞪，“你敢提散，老打断你的……盛遥这王八，没事闲的就会传播不和谐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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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郑玉洁那个案里，公共汽车上发生的爆炸，以及灭门案并不是她第一次作案，在那之前半年左右，她就曾经在探望农村的父母时杀过人，如果这件事是和柯如悔有关的，那男人到底策划了多长时间？

最早和他提起国内文化和特的那个人，其实是柯如悔。

姜湖乐了：“我也开玩笑你听不来？那么不识逗啊你。”

“娘的，”沈夜熙骂了一句，骂完自己也摇笑了，“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娶个这样的老婆，将来万一发达了，想在外面竖彩旗都不行，第一时间就得被抓包。”

他不是没有联想到，只是……潜意识里有些恐惧。

沈夜熙被噎得表情垮下来，心说这小孩在别人面前都一副温良恭俭让的臭德行，咋到了自己这就这么坏了呢？

姜湖一愣，喃喃地说：“你说的是郑玉洁？”

因为当初柯如悔带他来过这里，整整一个月，关于文化维度的课题。

“你先说竖彩旗的。”

姜湖还火上浇油地拍拍他的脑袋，沈夜熙郁卒。

沈夜熙打开警笛，把车当飞机开着一路呼啸而过，勇闯八个红绿灯。姜湖却没有他那么激动，反而沉默下来，郑玉洁的案他当然不会忘，就是那个时候，他觉到烈的不安，所以没有拒绝安捷给他手枪。

甚至他那半生不熟的中文，就是那时候练来的。

为什么选择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回国？为什么听说安捷居住的这个城市，会有特别的亲切？

他到一张大的网，好像自己就在这网中间，像是被扼住咙一样窒息。

在他刚刚成为柯如悔的学生那一年。

沈夜熙脑里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猛地拉住姜湖，把后边开了车门要上车的冯纪也吓了一，沈夜熙说：“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审判这个词，还有这往墙上画血字的犯罪特征我们是见过的——他娘的我居然才想起来！”

“郑玉洁是谁？”冯纪问。 [page]

然后透过车窗，看见冯纪正往这边走过来，姜湖淡定地收回手，正襟危坐。沈夜熙无奈地瞥了他一，又问：“那你觉得，这事有多大的可能，有……那个人的影？”

姜湖了一气，打起神对沈夜熙笑了一下，摇摇，表示自己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