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湖看了他一，发现自己要说的被他抢先了，于是把话咽了回去。

柯如悔冷笑：“我说过，犯罪是人的本能之一，每个人都有一程序可以激发起他的杀人动机，他的行为可以被预测，被控制，被指导，可他犯罪时候的想象力，是一般情况下，你所无法想象的，我们都有这个基因，每个人都是天生的罪犯……”

姜湖抿抿嘴，这些话他记得，当初柯如悔邀请他加自己的研究计划的时候，就用了这样一段话介绍自己的课题。

“柯老师，你发烧了么？”——当时他这么说的，现在，他仍然原封不动地奉还这句话。

柯如悔叹了气：“为了证明这个的结论，几年前我就开始策划这个项目，现在证据都摆在了你面前，你却仍然不相信——固执是不对的。”

姜湖哑然半晌，沈夜熙发现他竟然有些微微的颤抖。

柯如悔没有听到姜湖的回答，并不气馁，继续说：“你虽然很有才华，但是过于理想化，天真得近乎固执，有不合时宜地正义和自以为是的同情心——当然，我不能说这是不对的，可是科学需要客观。j，如果代表国家执法系统和规则的人都能这……非常极致的事情，如果规则本就是不合理的，是有缺陷的，这个世界又在围着什么运转呢？人类早就脱离了链，但是自然和祖先的东西一直烙在我们的骨里，你说我是个变态，你说我觉不到任何正常人类的情，不能和别人建立正常的情纽带，可是你所谓的情真的存在么？j，你要知，自然的主题，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生存和杀戮。”

“……就是为了向我证明，你才是对的？”良久，姜湖才压着声音问。

“我到了。”柯如悔平静地说。

姜湖的嘴几乎看不见动作，一个字一个字的就那么挤着来：“我会亲自抓住你，亲自送你上路的柯如悔。”

“我等你二十四小时，亲的。”

话筒里忙音一片——

第二天清晨，晨曦还没有完全撕开夜的沉寂，电话铃就又一次刺耳的响起来，这一次沈夜熙先一步翻起来，把电话接了，只听了一句，脸就沉了下来，回对姜湖说：“局里事了。”

两人赶到的时候，警局门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好不容易挤了去，就看见莫匆站在边上，脸有憔悴地回过来：“来了？”

沈夜熙愣住：“这……这不是……”

就在警局门，一个庞大的尸赤地靠着墙坐在地上，一贯穿腹的伤把都翻来，里面白的脂肪，怀里抱着自己的，后大的血字拖下来——审判。

死者是前南城分局局长，卫应贤。

“他不是被抓起来了么？”沈夜熙失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