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没劲啊……”

仍然不理。

“大哥……姜大哥了……姜宝贝？小媳妇？等等我呀，我是伤员……”

姜湖还漉漉的角瞥见柯如悔被押上警车，那人也往自己这边看过来，离得太远，看不清那疯脸上是什么表情，他却不想在意了。

他守在地狱的门，冷旁观，心一血早凉透了，可是没关系，还有那个人，不离不弃地就在咫尺、伸手可及，提醒自己，这世界有风有雨有炎凉，也是有希望和期待的。

一个月以后，柯如悔被枪决。

一个恶死了，千千万万的恶却还在人群里隐藏着，随时会苏醒在人心里。

人心是个黑箱，没人能说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光风霁月下也许会是暗涌动，从每一次恶念里取力量，渐渐成形，破笼而，光找不到地地方，遍生污秽。

然而，我们毕竟还是生活在光下的。

——全文完

番外

舒林昭的电话铃响了，手机屏幕上“小混”三个字蹦跶得相当快，他挑挑眉，接起来。

舒久：“老爸，你儿阵亡了！”舒林昭：“在哪？我去帮你收尸。”舒久：“……你太冷酷无情了，我要跟你断绝父关系。”舒林昭：“好吧，约个时间我去找公正。”舒久：“……”

舒林昭笑声来：“等你翅膀长了再跟老说这话，还靠我赏饭吃呢，怎么的，要造反哪？”

舒久气哼哼：“老你等着。”

舒林昭：“等着呢，棺材钱墓地前养老钱都存起来了，反正也不指望你给老养老。”

舒久觉白要翻来了。舒林昭在国，说到一半才觉得不对劲，就问：“不对呀，大陆那边是半夜吧？你大半夜不睡觉嘛？招鬼还是叫魂？”“我失眠。”舒久说，顿了顿，叹了气，“老爸怎么办，我现在超没有安全。”

“所以我是树？”舒林昭觉得人生有悲摧。“你怎么给人家当老爸的？！”舒久炸了。“行行行，谁让你没安全了？嗯……那个当警察的人？”舒林昭相当的慨，这没良心的混小养了这么久，终于让他找到当老爸的自豪和被需要了。舒久吭哧了一下，听得他那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半夜爬起来偷偷钻卫生间打来的：“你别这么叫他，听起来像老氓……那是你儿媳妇。”

“你以为老禽兽？！”换成舒林昭炸。舒久：“啊？原来你不是？！”大人不能和小孩一般见识，老豆不能和小兔崽一般见识，于是舒林昭了气：“怎么，你媳妇对你不好？要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