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宋茜眯了眯，心想姓朴的又想搞什么鬼。

少年跟在少女的后，看着女生的背影，却觉她在离自己远去。

“回家吧。”宋茜温婉一笑，不不慢地朝前走去。

“生源的事儿上面不是已经定了吗？”路彩霞翻了翻厚厚的一沓还未批改的月考卷，貌似随意地问。就在刚刚，作为语文组骨教师，骨班主任的她被年级主任叫到了办公室，被安排去附属小学沟通生源。这可不是个差！每年都有大量的优秀学生转学到市里，然后升市重中学。这本就不是个秘密。路彩霞曾经负责过这方面的工作，隔着单位沟通，陪着笑脸，关键是人家本不把你当回事儿，工作行得无比困难。最后，校领导检查招来生源质量，往往是不合心意，而负责招生的老师会首当其冲地受到批评。

“这算什么？还要咱们去下面学校打招呼。以前都打过，没见有啥用啊。”着镜年纪颇大的女老师说。

“路老师啊，你有所不知，虽然上面开会定调了，但是现在红文件还没下来。一切都要以文件实实在在下发了才为准。”中年的男老师端着茶杯说。

周站在原地，拎着酱油瓶的手，一会儿放在前，一会儿背到后，很是局促。周突然认识到宋茜不一样了，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如鲠在，让他此刻特别难受。

宋茜柳眉微皱，似乎有些不喜，认真地看着周的脸凝视数秒后，方才开：“周，我知你是好心。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但就是像这事儿吧，以后你不用太上心。下次要是别人来找我，然后我不在，找到你了。你就跟他说让他自己来找我就行。”

曹老师不不慢地抿了茶，拿起桌上的手串，闭了睛盘起手串，喃喃自语：“施主随心随缘……”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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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哄堂大笑。

缘极差在二班里就没下什么朋友，在一班里更没什么熟人，这不刚刚又和一班的某个男生闹得不愉快。这差事儿一时间让她着实为难。

路彩霞摊了摊手，唉声叹气：“王老师，今年招生工作的活儿又落到我的上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的事儿。招不到优秀的生源，我也无可奈何啊！”

三班的朴若云刚好路过她的边。李丹计从心来，一把抓住朴若云，跟她清了事情原委。之后，传话的人自然从李丹变成了朴若云。

宋茜语气诚恳地说：“我们是好朋友，一直都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有些事儿我也让你为难了。为了我的事儿跑东跑西的。以后，我不会这样了，真的。”

周困惑地想了想，说：“没了。没有然后了。”

……

王老师没有接话，扭转向了一边，看着刚刚发表意见的中年男老师说：“老曹，你帮着给咱们小路老师主意啊？”

周有些担忧地说：“张萌说她想跟你私下聊一聊。”

听到这番话，周面带尴尬神，试图解释，“宋茜，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