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背对着她，指着桌上的鎏金舞鞋，说‘我比你更有资格穿它们’”

“猫……猫妖？”夏齐睁大了睛。

“安娜说，她想走过去看看那人长什么样的时候，就醒过来了。”奥斯耸肩“梦？”莫飞问，心说也只有梦会有这样离奇的经历了。

“据说，安娜醒来的时候，看到她的黑猫真的就躺在红的舞鞋旁边，而且看着她的神里，充满了不屑。”奥斯解释，“所以安娜跟团长提起这件事，说她不想演了。”

“神经衰弱了吧？”夏齐，“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梦啊？”

“当时团长也这么认为。”奥斯，“他以为安娜可能是张或者是有些怯场，每次都鼓励她……直到她死了，团长才想起了之前安娜跟他说过的话。”

安格尔静静地听完，了，问，“那后来呢？舞剧怎么行？”

“是找二号来演的。”奥斯，“她叫许玫，多年来一直都是安娜的伴舞。”

安格尔了，并不说话，只是问，“那个舞剧，还有得演么？”

“本来，剧团是想演完上一场就结束了的。”奥斯，“不过许玫的表演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结果，很多人甚至都说许玫的表演比安娜更好。因此剧团方面决定将表演继续下去，照原来的预定计划，行全国巡演。”

“在s市还能演么？”安格尔问。

“今晚还有一场。”奥斯，“最后一场。”

“你要我查这个案么？”安格尔问。

“局长的意思是，最好能在剧团走之前就查清楚此案。”

安格尔看了奥斯一会儿，伸手摸摸下，，“因为这个剧团已经小有名气，而案如果能见诸报端，应该会很轰动，局长会很有面。”

奥斯耸耸肩，“那可不，老狐狸么。”

安格尔想了想，，，“我一会儿晚上去看看舞剧的表演，然后去后台走走。”说完，轻轻地叹了气，“不过，现在我要睡觉了。”

夏齐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烧已经退了，刚刚又喝了老姜粥，睡一觉应该就好了。”说完，看莫飞，“帅哥，好好照顾吧。”

莫飞嘴角了一下，送两人门。

等奥斯和夏齐都走了，莫飞走回了楼上，给安格尔盖上被，关灯拉上窗帘，带门，让他安安静静地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