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将车窗摇下，边风，边有些固执地说，“就是难过。”

“工作占三分之一，然后情占三分之一，最后三分之一留着休息。”安格尔耸耸肩，“你付了三分之二的努力，没有理由不让自己休息一下，是不是？”

莫飞笑了，问，“嘛突然想去我住过的地方？”

“忏悔？”安格尔问，“一个小孩需要忏悔什么？”

安格尔单手支着窗看他的动作，问，“那是什么？”

因为发得早，所以到达k市的时候，还不到中午，照安格尔的要求，莫飞一边开车一边给他介绍，“那里是我以前打过工的酒吧……那里是我搬过砖的工地……还有那边是上过学的中……那个园的长凳上我睡过两晚……前面那家小吃摊的馄饨很好……”

莫飞微微一笑，，“别人不招惹我的时候，我从来不会主动招惹别人。”

莫飞淡淡，“我不信教。”

安格尔，摸了摸下，，“那就去你路熟的地方吧，比如说你以前居住过的城市。”

“打伤人了。”莫飞也不隐瞒，老实代，“我好像有些暴力倾向，就跟昨晚上似的，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啧啧。”安格尔轻轻地晃了晃手指，，“探案只是我生活的缀而已，艺术是贯穿我整个人生的存在。”

安格尔摸摸下，“昨晚上他们有刀，你若不往死了打他们就会伤害你，而且起因也是他们先不对，有什么好暴力倾向的？”

“看不来。”莫飞系上安全带，“我还以为你是一半探案，一半艺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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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想了想，问，“那情是什么？”

莫飞听到安格尔的话后，低垂帘沉默了一下，发动车离开教堂，有些抱歉地说，“你只能呆在车里，我也不能下车，我在这一带太有名了，下车逛会遇上很多麻烦的。”

莫飞将车停在了离教堂正门大概四五十米的地方，看着那虚掩的铁门，，“小时候爸妈带我来过这里忏悔。”

莫飞想了想，就调转了车，往s市城外的速公路上开去，边，“我以前一直住在k市，离这里还远的。”

莫飞耸耸肩，“说不上。”

安格尔一直靠着车窗静静地听着，就见远有一座小小的教堂，便问，“那间教堂呢？你去过么？”

“我们去哪儿逛？”莫飞问安格尔。

莫飞有些犹豫，，“没什么好看的，我跟家里得不好。”

莫飞盯着教堂尖上的十字架看了看，，“那天那个牧师告诉我爸妈，我是被恶附的孩，路西法是上帝的弃儿，不能教堂。”

“那你就是正常的啊。”安格尔问，“嘛来忏悔？”

莫飞将车开巷，除了嘴角微微上翘，也实在是想不这个时候应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安格尔刚刚的话……这人，呆板中夹杂着些浪漫，怎么说呢，只能用极其古怪而不自知来形容他了吧。

莫飞一愣，转脸看安格尔，“我家？”

“嗯。”安格尔，“我有带你去见过我了，如果你不带我去看看你的家人，这样我很吃亏。”

莫飞哭笑不得，，“这里的路我不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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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无奈摇摇，继续开车……随后的路上，两人都不说话，莫飞专注或者说不专注地开着车，安格尔则是安静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安格尔转脸看了看窗外，，“我只是想看看你从前一直生活着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有一好奇而已。”

安格尔调整了一下姿势，选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情是人生中所能保存下来的，最好的分。”

莫飞将烟叼在嘴里，掏火机上，却没有，只是伸手将烟拿下来，淡淡，“我早就不难过了。”

莫飞愣住，随后，伸手掏烟来，，“并不是难过。”

“那你嘛排斥教堂？”安格尔似乎是找到了症结的所在，很兴趣地追问。

“没关系。”安格尔，“我们可以明天再回来，两天不生意应该不会被饿死，奥斯大概也不会被开除，s市也不会被犯罪分毁灭。”

“都说了随便逛逛了。”安格尔，“我发现你每一件事情都需要有明确的起始和终结，不然你会很不安。”

安格尔眨了眨，，“我想找找看，是什么让你那么难过。”

安格尔架起，笑，“你并不是路西法……路西法上帝但是厌恶人类，你刚好相反。”

“嗯。”安格尔笑，“那你要在哪里过夜？”

安格尔看他，“你上次去教堂的时候，就好像有些排斥，是无神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