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很难想象，那个齐木居然有一个情绪表达如此丰富的哥哥。

，好孩，冷静下来，你可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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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再次被暴地打断：“我问的是，你是谁？”

“如果没有什么需要帮忙转达的，我就先挂了。”他对着齐木的手机皱了皱眉。

空助又转了半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面对着空空如也的屏幕。

他用平静的语气安抚，不过琴的反应又立刻激烈了起来。

他的话没说完，被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打断：“诶？你是谁啊，楠雄的手机为什么在你手里？”

“但是，我确实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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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电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

琴痛苦地抱住，见边仅剩的东西又开始颤动起来，查尔斯皱眉，住她的肩膀。

“克拉克……肯特？楠雄的朋友？”那边的声音缓慢地咬字，然后突兀地笑了起来。

——如果真的有世界末日的话，她的预知超能力不会没有一动静。

“是呀，我家楠雄多谢你的照顾了。”

“别呀。”对面又变回了笑嘻嘻的声音，“放心，不是什么坏人，我是楠雄的哥哥啦。”

那个楠雄，怪一样的超能力者，哪来的朋友呀。

查尔斯的表情严肃，他在琴的意识的同时，似乎也同受了她梦中的东西。

“你好……”

当天晚上，把笔记本带回公寓加班的克拉克耳朵一动，听到了隔齐木房间里的手机在响。

哥哥？

克拉克犹豫了一下，选择接通。

几句话挂了电话，空助百无聊赖地把手机随手一扔，双脚一用力，坐着的转椅转了半圈。

“你知的，你的能力还不稳定，所以才会经常看到这些幻象……”

“你好，我叫克拉克肯特，是齐木的朋友。”

记得吗，曾经说过的，超能力者要到痛的话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预知到了未来会发生的灾难。而现在……楠用手指了自己的额，确定没有一的痛。

“楠雄？”克拉克因为这个称呼楞了一下，“呃，齐木对吧，他这两天遇到了一麻烦，所以……”所以可能暂时联系不上。

分开前，克拉克曾经说过会帮忙理一下齐木这边的事，虽然齐木自己说除了彼得的电话可以接了放在一边，其他人直接挂掉也无所谓——反正也没有人什么其他人会给他打电话，克拉克还是去了隔一趟，把齐木的手机拿过来。

一个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琴和查尔斯一同转，就看到依然站在刚刚位置的楠。

“不会有那未来。”

读到了她无意识开放的心中所想，查尔斯若有所思。

“不！你不懂，那不是幻象！”琴几乎要尖叫起来，“那是真实的……真实的未来！”

“我，我看到了……世界末日，一切都被毁灭，我……”

在查尔斯平和的能力下，琴逐渐平稳了呼：“教授，我……”

楠的语气相当肯定。

说真的，那笑声一瞬间让克拉克以为电话对面是哪个反派。

“楠雄的朋友？”他嗤笑了一声，“太有意思了。”

“不会有那未来。”

“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