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齐木上的某些问题,克拉克不是受不到，也不是没有疑问,只不过……是不愿意去想而已。

“大概算是……巧合吧？”

就算是蝙蝠侠……在猝不及防看见某个武一脸好奇地接近，而那家伙还正是自己长时间针对调查、以及近期试图接的对象时，也难免一愣神。

不怎么样，不能让他在这栋公寓醒来，那样一定会被他刨究底地找超人的人类份的。

“……然后，我了两秒去了趟哥谭，把小丑送到了回去。”

克拉克碰到蝙蝠侠还真是个巧合,不过是一群偶然堆积起来的。他在临近哥谭的某海滩救下了一艘快要沉没的渔船,然后就打算原路返回,然而当然飞在半空中的时候，看见了一架……造型哥特，充满游戏里的黑暗风的私人飞机。

克拉克犹豫：“不知韦恩庄园的人是否了解韦恩先生的情况……如果不知他是蝙蝠侠的话，把他这么送回去会引起麻烦吧？”

不过,理是这么个理……克拉克就算再怎么去思考,也不可能想到的是，齐木何止是“猜测到”——你们这些超级英雄的份明明白白的都被画在漫画上呢。

克拉克还穿着那红蓝制服，不过在齐木面前，并没有保持超人的惯有姿态，他无奈地摊了摊手：“怎么想都不能随便让蝙蝠侠现在某家医院……所以就把他带回来了，哦，他制服里的定位和窃听都被我扔掉了。”

于是，齐木淡定地把可能的话题从“他是怎么知蝙蝠侠的真实份”转移走，问克拉克：“你是怎么碰到他的？”

“至于蝙蝠侠的份……”

“嗯……”

什么？控制一下其他人的想法不就好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虽然这对他来说很简单，不过韦恩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嘛要用超能力这事。

在齐木的记忆里，布鲁斯韦恩有个尽职的家，打理他蝙蝠侠的一切事宜，但是……他也不知韦恩庄园的其他人知不知他的秘密份。

好巧不巧的，两人都是一侧就能从战机内的单面防爆玻璃看到外面的位置，而最先看到超人接近的是小丑。一开始听到小丑尖声笑着大叫“超人”的时候，蝙蝠侠还以为那是他的又一个恶作剧，然而一转……

说着，两人一同看向了地上的蝙蝠侠，既然状态已经被齐木回复到一天之前，那他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了。

在克拉克的视角，事情就简单太多了——飞在半空中的时候遇到蝙蝠侠的战机被破坏，把蝙蝠侠救了来，顺手再把小丑送回他该去的地方。

在有些时候,“不去想”，要比“认真思考然后得结论”还要困难得多，因为后者不过是动脑而已，前者要的却是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付十足的信任。

这都得益于之前某个反派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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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好奇，他减慢了飞行速度,到了和那架飞机平齐的位置，凑近了一。没想到……

这一愣神的功夫，蝙蝠侠已经有了和超人偶遇之后的nabcd，以及它们分别对应的后背计划。不过……这些都派不上用场了，最了解他的那位宿敌先生哪里会放过这么个好机会，不知从哪里摸了个炸弹的钮，就把这架蝙蝠战机给炸了个稀烂，自己则是趁着爆炸从飞机上了下去。

对,没错，那架哥特风格的飞机就是蝙蝠战机，而在里面的……就是难得大白天跑来危险兼职的布鲁斯韦恩，aka哥谭的黑暗骑士，蝙蝠侠，而被他绑在对面椅上的，就是他的宿敌小丑。

齐木没什么意见，他看着超人把蝙蝠侠扶了起来……“等一下！”

克拉克在接住他的时候想要查看一下他的伤，结果不小心透过面罩就看到了他的脸，发现蝙蝠侠就是哥谭市那个有名的阔佬兼公，还惊讶了一下呢。

“嗯。”

“那就先带他去孤独堡垒好了，剩下的可以等他醒来之后再说。”

“不太好吧。”

小丑原本是打算怎么安全着陆已经无从得知了，因为多闲事的超人在被炸毁的战机之中捞重伤的蝙蝠侠之后，顺便也把他拎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办？”齐木问克拉克，是他把蝙蝠侠带回来的，“送回韦恩庄园？”

蝙蝠侠这有特的制服有印象,从而猜测来他的份。而且……说实话，依照齐木过去的那些所作所为,知什么事他都不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