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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语气很不友好。

克拉克并没有再问：“……现在回想起来，你过的事并不是不存在了，但是所有人都会忽视你的存在……这太可怕了。”

齐木对这个设定倒是觉接受良好。

齐木应了一句，不过他看着克拉克伸过来的那只手，有些莫名其妙——他们两个什么时候需要这无聊的礼节了？

“不，这明明是作者的恶意。”

“什么？”克拉克眨了眨。

不过看着克拉克充满期待的睛，他还是握住那只手，有些别扭地说：“……我回来了。”

，我发现自己对你的事情越来越不在乎。最初发现这的时候是一天早上，我看见公寓浴室的洗手台上你的牙刷和牙膏，随手扔了垃圾桶里，而且直到中午才反应过来……那整整一个上午，就好像我的生活里从来没有现过你这一个人一样。”

似乎是时空的法则……之类的？

怀念就怀念吧，齐木对此没什么想法，反正不什么样都是他自己照普通人的平均值调整来的。这十年来他的超能力成长不止是一半的，控制力自我觉也加了很多，所以只是一个瞬间，克拉克面前的人就变了个样。

两人对视，克拉克突然笑了起来，接着把右手伸到齐木的面前。

齐木实话实说。

说完，他立刻就像把手缩回来，谁想到克拉克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立刻把他的手握。

齐木当然不会这么回答，不然解释什么叫dc什么叫少年jump就够麻烦了，于是他脆总结为一句话：“作者设定。”

说到这里，克拉克沉默了一阵，才接着说：“坦白说，我很恐慌，所以我尝试在很多便签上写下这件事，然而第二天就忘了，那些便签被我当垃圾随手扔掉，然后我在公寓的每个角落都写上你的名字，但是没过多久，我连那栋公寓都忘记了。” [page]

毕竟齐木自己都清楚，他表现来的奇怪地方太多，但是克拉克对自己从来是莫名的信任——现在信任的由来找到了。

那当然是因为……你们去的那些平行宇宙还是dc公司旗下的作品，而他是少年jump旗下的。

虽然仍然不太清楚齐木所谓的“作者设定”是个什么设定，不过克拉克心中早就隐隐有些想法了，更别说……齐木甩这几个字的意思，基本上就等于“答案略”，照十年来的习惯，他当然不会再追问下去了。

那就不奇怪了。

“很简单，大概是因为那时候的我对于你的世界来说是外来者，在我离开之后，世界会自主地消除我对这个世界的影响——理说是这样的。不过谁让你对这个世界太重要了，世界没法行改变你上已经发生的事，只能退而求其次，让所有我的痕迹被忽视。直到我回到了这个合之后的世界，我在过去的存在才算是被世界承认。”

然后……他提了个和下状况完全无关的要求：“能不能变回你原本的样？”

所以，他又把扯远了的话题重新拉了回来：“差不多就是这样了，等到重生回一年之前，再次和你遇见的时候，我已经彻底不记得和你相识过的事情了，只是觉得很有亲切，所以总想要和你接近……”

克拉克嘴角扬起，突然地握着齐木的手腕把他拉了过来，然后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

齐木看了自己被抓到克拉克手里的手腕，可能只有他的半个细，了然——这家伙大概是好久没见自己二十五岁的样了，所以觉怀念。

齐木“嗯”了一声：“只有你这样，还是所有人？”

“……”

齐木这一段话说得很绕，不过克拉克当然能听懂，但这又引了另一个问题……

“不怎么样……迎回来，齐木。”

“是吗。”

齐木猝不及防之下，被拽到在克拉克的膛上——如果一般人的话，这个力和度，足以让他的下粉碎骨折了。

克拉克语气闷闷地说：“在你离开之后，我死了。”

“不止我……在那时候我才意识到，爸妈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电话里问起你的消息了。”

克拉克失笑。

齐木诡异地看了他一。

“是啊。”克拉克仍是心有余悸的样，“似乎是时空的法则……之类的？”

“……”

“你嘛？”

“那为什么我们……正义联盟去其他平行宇宙造成的那些影响不会被消除？”

“没什么。”

“嗯。”

“听上去觉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