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手也不再说什么。

一行人仍是顺了地图所指，往前走去。

第四章肆.

因先前遇见那蛇，大家纷纷都小心起来，用剑砍下树枝在山林草丛中敲敲打打，个惊蛇之意。

人尚武，白虎主杀伐。黑又是廪君带领族人山的地方，星宿上当主七杀。这与那村民述画来的路线基本无二，大方向在南，是以丛林中虽不见天日，但有罗盘指路，倒也不会迷失方向。

他们来这一趟，准备时间虽短，但依仗有李家主这样熟悉当地情况的人相助，还不算太仓促。那条蓄意攻击的蛇被柳清歌斩杀后，这一路便再没有什么异动，但为防万一，江澄还是叫人取雄黄，以纸包了，命弟别在腰间。

一行人罗盘所引，继续南行。

这山林隐天蔽日，无法以日光判断时间逝短长。这些修仙之人，与常人又骨不同，走了半晌，待到林中光线稍稍微弱了一些。众人从一坡地上下来，拨开一人的草丛，走到了片空地上。

此是两峰夹的谷地，地势下凹，东西各有两潭。众人抬看去，但见前空地上有一破败庙宇，外型腐朽，上野草丛生，半边地基都沉了泥土之中。江澄皱一皱眉，见柳清歌自顾自走去了旁边一石碑前驻足观看，便吩咐弟原地等候，也走了过去。

这是座一人的青石碑，刻有玄武底座，埋在土里。那碑面经日晒风蚀，上面的刻字实在难以辨认。江澄看了一，见尚能辨认的字迹竟是小篆，不觉有些奇怪，又凑近了些。

柳清歌见他来看，以手拨开石碑上的苔藓杂草，沉声：“是秦篆。”

江澄看他一，也去伸手拂开最后一行字上的青苔，见那落款赫然是秦将司错之名，心下了然，便：“国确曾向惠文王恳求兵，讨伐古蜀。”

他说的是《华国志》里一段记载，人与蜀人之间连年征战，蜀王伐苴，苴候便投奔国，两国一起求救于秦。秦惠文王便遣将司错领兵伐蜀，灭之。事迹虽然有据可考，但江澄心里还是存疑。毕竟荆州与川陕相隔，司错灭蜀，又如何会在武落钟离山留下石碑？他待要去看那石碑上的字，柳清歌却开说话了：“这石碑上，是的说周慎王五年，人让秦军伐蜀，即蜀灭，秦军扩修五丁，在此地发现一蛇骨，长逾一百三十丈，俱腐。有人说蛇骨是山中神明遗，司错便遣人修了这座蛇骨庙。”

江澄一次听闻柳清歌说这么一大段话，不由得看他一。

柳清歌真决心要什么事，效率自是不必多说的。他既答应要给江澄一个代，山以来自然对诸事十分上心。只是上心归上心，柳清歌常年一张冷脸，便是开说了这一大段话，仍是面无表情，见江澄看他，才把目光落到这位江宗主上。

江澄即刻又移开目光。

他径自走到庙门前，隔了五米距离，挥袖振开两扇木门。霎时间灰尘，一阵腥臭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