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许有几分怜悯几分不忍地一字一句：“我知。”

虎吼激越，自溶内一波一波漾开，柳清歌横剑在前，以自真气挡下那啸声中的灵威压，侧的盐神女却直直被镇了一鲜血洒在襟前。一声响，白虎纵将廪君在锐利前爪下，利齿就在他前。

白虎中有泪。

这泪又仿佛是血，在它雪白的上留下一刺目的红痕。

然而它终究没有下手。

廪君自地上坐起，白虎自他后窜来时的通，四肢落地声渐远，终是不可闻了。

柳清歌沉默片刻，言：“为何？”他旁那盐女神不知是否为夺舍所限制，倒像是力不支的样，自受了那一声虎啸后就委坐于地，手掩心，这时听柳清歌问话，哼笑一声，毫不掩饰恶意：“为何？只因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自私、残忍的无耻之徒，当年对瑶姬是这样，如今也还是这样，纵是挫其骨、扬其灰，仍旧如此！”

柳清歌纵使不如沈清秋在清静峰那样博览群书，但好在家世优渥，该读的书也一本没落下。他乍闻“瑶姬”这个名字，便觉十分耳熟，在心中搜索一番，倒是忽然忆起此行发之前，江澄摔给他的一堆旧籍，其中提及廪君佩剑“避”，有一传说，是说大禹治时妖横行，西王母之女云华夫人座下一员大将庚辰，得云华夫人赐剑“避”，助大禹斩杀怪。如今陡然忆起来，这云华夫人，本名就唤作瑶姬。

廪君听得瑶姬姓名，神微微波动，却又很快平静下来，揺了揺：“你不过是一缕妄念，我与瑶姬之间，你不会懂。”

女神听闻这话语气陡然愤懑起来：“我因她而生，本就是她！”

廪君却突然笑了。

他：“你自己分的清楚。人活着，总要找一个理由，瑶姬的族人把怨恨倾注在我上，带回去的残魂，不过是被这恶念引来的你罢了。”他的神仍旧十分淡然，甚至还有几分温和，对脸愈发苍白的女神：“执着于别人的仇恨，何苦？”

仿佛是被叫破了名讳便无法施展神通的怪一般，柳清歌看那附在江澄上的东西似乎十分痛苦，本来围绕在周的黑雾如丝剥茧般离开，终于，江澄面归于平静，人却仿佛突然失去意识般见就要栽倒，柳清歌疾手快扶他一把，免于他摔在地上。

柳清歌一手揽了江澄，左手搭他脉门之上，一灵力，却如泥海般毫无生息，江澄的呼却是微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