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绷带翻来扔给索尔贝，对方一声不吭地接过，开始往手上缠。里苏特则盯着桌面，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喂！里苏特，快躲开，我的手不听使唤！”话音未落，矮个的右手就扣动了扳机，一发弹打在里苏特面前的泥地上。

“里苏特，这家伙是敌人吗？”短发的矮个摸着被踩疼的脖，愤似的踩住了索尔贝受伤的左手。

索尔贝持续地缩小，他能受到自己的力气在消失，原本被踩在脚下的矮个握住了他的脚腕，把他掀翻在地上。索尔贝的手枪被对方拿在手里，黑的枪指着眉心。

索尔贝看了看他，喝了啤酒。里苏特面前摆了一个半满的杯，看上去完全没动过。

“你最好别动。”索尔贝冷静地威胁。

“不许动。”声音的来源是自己左侧，索尔贝转过去，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地方站着一名和自己相仿的男人。那人穿着怪异，几乎全的上半肌发达，一双和波尔波有几分相似的黑睛死盯着自己。

“今天没有人要杀任何人。”里苏特斩钉截铁地说，但他并没有解除替，那个矮个男人也没有。然后他慢慢地蹲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提包，翻了索尔贝的护照，仔细检查了一番后放回了包里。

“咳嗯！”霍尔吉欧终于受不了了，他行开始了话题，“那么我们就是新的暗杀者小队了是吧，团队建设我还是懂的，来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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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呃！”索尔贝突然到了一阵眩，脚下的家伙似乎变大了一些，那个自己左边的男人看上去更了一些。这是替攻击，索尔贝想，原来波尔波不远万里招募自己是因为这个，那名老板要的是有替能力的暗杀者，金属和把人变小就是这两个家伙的能力。索尔贝在心里暗笑，他的替能力已经发动了，但那两人还没有意识到，从情报上来讲他更胜一筹。

一把医疗剪刀，两片刀刃夹住了关节的连接，威胁着自己不要有任何动作——否则就把他的左手剪断。烈的疼痛和麻痹让索尔贝松开了手枪，它掉在地上，正好掉在矮个男人的右手边，被一把抓住。和鲜血淋漓的左手比起来，索尔贝右脚脚腕只被小刀划一浅伤，轻微的痛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想必你已经知了，我叫霍尔吉欧，这位是里苏特，里苏特涅罗。我们三个人听上去就像他妈的餐厅菜单。索尔贝，是拼写成sorbetto的吗？”

“你们两个都别动。”名叫里苏特的男人在不经意间又前了一些距离，虽然块不小，但这家伙可以非常安静地移动，这意味着他对自己的有着极好的控制。在近距离下，索尔贝又能觉到钉和刀片在自己肤下面纷纷现，金属制品并没有因为缩小而跟着变小，它们轻而易举地扎透了索尔贝的左臂。

他不声不响地解除了对霍尔吉欧的控制，那个矮个也让他回到了正常的型。三个人一时陷了沉默。直到索尔贝的血滴在地上的声音提醒了霍尔吉欧这里有个伤员，三个人里他最先来到仓库，趁着没人的时候已经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于是他招呼索尔贝和里苏特坐下，转在某个架上翻了一箱医疗品，又多拿了一个杯和三瓶啤酒。

“放开霍尔吉欧，我们是你的同伴。”里苏特这么说，他解除了替，又像是怕索尔贝不信似的，他翻了翻兜，掏了一个别针，慢慢地举到索尔贝面前。索尔贝认了那个图案，和波尔波告诉自己的一样。

霍尔吉欧首先把注意力放在了新来的索尔贝上。

“闭嘴——”最后一个字只说了半个音，那个矮个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的右手手背传来像是贴在泥地上一样的觉，但拿着枪的那只“真正的右手”却不听使唤地将枪对向了名叫里苏特的人。

“我杀了你！”矮个男人大叫一声，抓住了不听使唤的右手，像是自己和自己角力一样，试图把枪掰向别。索尔贝静静地笑了，他依然在缩小，所幸的是，缩小后左手的伤也不那么疼了。如你所愿，他想。于是男人手中的枪突然指向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