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的喜实属非凡。他们被夹在游行的狂者们中间，在歌声和笑声中经过了他们常吃的那家餐厅，经过了带泉的广场，将之前走过的和没走过的主要街都走了个遍，走到双脚发痛，在旁晚回到了公寓。他们在路边吃了不少东西，回来之后又被公寓理员送了一瓶酒。那位和蔼的老婆婆在一层的餐厅和客人们喝酒，在醉汉们的怂恿之下，她爬上了桌，借着酒劲和歌声起了舞。

索尔贝看着他们，无可奈何似的摇了摇，微笑着走上楼梯。他不记得自己上次享受节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在法国，人们也会庆祝节日，法国的节日不比意大利少，但他是个杀手，他和这样的日本应无缘。

夜时分，华灯初上，城市被彩灯勾勒廓。不远的广场升起了篝火，舞动的人影映在四周的墙上。索尔贝叼着烟，站在台上，夜风能带走烟味，这再好不过。杰拉德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脖上还挂着相机。他把烟掐灭，接过杯，喝了一，这不是什么好酒，但也不坏。杰拉德把杯放在坛上，给相机换了新的胶卷，拍了几张夜景。

索尔贝没有意识到他一直在盯着杰拉德看，直到对方转过来，对着他的脸下了快门。咔哒一声才把黑发杀手唤回了现实。

索尔贝愣住了。杰拉德把相机从脸前移开，了恶作剧得逞一样的表情。

他赶移开了视线，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把酒喝掉。这酒真的很不妙，他想，喝起来就像低烧。微微燥，昏脑胀，心脏快速地搏动，就连指尖都能受到血的收缩和舒张。

“你还好吗？”他隐隐约约听到杰拉德的问话，于是转过看他。杰拉德喝酒上脸，他的脸颊和脖已经泛起红。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索尔贝转了卧室，夜风没能清醒他的脑，他决定追随自己的觉。

杰拉德把相机放到桌上，跟着索尔贝坐在床上。他们面对面坐着，索尔贝叫了替，抬手摸上了他的脸。

“你一开始会觉得有，不过很快就会好的。”或许是因为他的脸颊现在的要命，索尔贝的手显得有冷，他的手向上盖住了杰拉德的左，杰拉德大概猜了他要什么，于是闭上了睛。

“你可以睁开了。”

杰拉德睁开了睛，但只觉到了右的视线。索尔贝依然坐在他面前，他的左阖着，他换了他和杰拉德的左。

“现在闭上睛。”

杰拉德闭上睛，但他前并非一片黑暗，索尔贝睁开了左，他看到了索尔贝中的他自己。

notes：

*如果你们能觉到浪漫元素的话我很欣【【【【【【

*防止最后写的不够明确，稍微解释一下最后索尔贝了什么【是我的锅】： [page]

首先这篇故事里，造的索尔贝的替能力是“官换”。

索尔贝和杰拉德换了左的视觉，所以如果双方都睁着双，看到的会是非常混的画面：自己的一半视野 对方的一半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