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总算是走了，他们长舒了一气，但没有分开的意思。要怪就怪这是个夏天的夜晚，空气燥无比。索尔贝骑在他上，他的嘴在杰拉德上咬个不停。

“我们得先回去。”杰拉德推开了他的嘴，却被索尔贝咬住了手指。他的搭档很少会主动求，他很低，大分的时间都由杰拉德来主持这项运动。索尔贝咬住他的中指，把整指吃嘴里，牙齿在指留下一圈咬痕——就像求婚戒指。杰拉德想，索尔贝不会轻易说那些话，他用这方式来宣誓忠诚。

“我下车看一车底。”索尔贝放开了他，整了整衬衫的领，“刚才我看到有东西到下面了。”

“是猫吗？”杰拉德问。浪猫有的时候会钻车底，为了取或者是别的什么，所以开车前最好查看一下，防止那些茸茸躲闪不及。霍尔吉欧每次开车的时候都要科普一遍这个小知识，生怕同事们伤到那些属于上帝的孩。

“没看清。”索尔贝下了车，弯腰看向车底，杰拉德也坐了起来。

“车后面！”杰拉德敲了敲窗，指着车后备箱的位置，他们的后备箱被掀开了，从杰拉德的角度看不到是谁的。他赶下车，和索尔贝一左一右地包抄过去，把正往后备箱里钻的家伙抓了个正着。索尔贝一把揪住那人的后领，拎猫似的拎了起来，被抓住的小矮尖叫着骂人，杰拉德疾手快用替给他消了音。在意识到自己发不声之后，那个卷小矮开始用手语说脏话，悬空的两脚蹬来蹬去。

“你是什么的？”索尔贝被踹了好几脚，杰拉德见状，从后备箱拿了麻绳，给小矮的脚捆上了。

“。你。妈。”蓝卷的小矮对他型。

可能是因为被拎起来的模样显得这个人过于可笑，索尔贝并没有生气，而是被对方装模作样的表情逗笑了。杰拉德趁此机会把小矮的手绑在前，索尔贝把动弹不得的年轻人放到了后备箱盖上。

“你别惹事，警车刚过去不久。”他举着一手指比在他面前，帮他推了推到鼻尖的镜，这位小朋友的品味不错，红的镜框搭红的帆布鞋，“刚才的警察是追你的吗？”

听到警车两个字，小矮老实了下来，他朝后看了看，确定警车已经走远，不情愿地了。

“你抢了个面包店，所以警车追你？”杰拉德手中多了一个袋，里面装了不少面包，还有一些零钱，刚才他在拿麻绳的时候看到的，这应该就是小矮放来的赃。

对方动了动嘴，但说不话。

“你还穿着校服呢，怎么不在学校里？”刚才拎着他后领的时候索尔贝瞥见了里面的标签，上面绣着像是校徽一样的东西。这个小孩穿的不像个浪汉，倒像个逃学的，但逃学的小孩会在半夜来抢劫面包房吗？

听到学校，小矮又开始挣扎。

杰拉德觉得和他沟通实在是费劲，于是示意索尔贝打住。

“我把声音还给你，你说话小声。”他一字一顿地告诉对方，那个小了。

“我才不要回那个狗屎地方。”拿回声音之后，他张嘴就是一句脏话，“反正他们也不要我。你们不用我，当没看到就行，我半路就下车。”

“警察为什么追你？”索尔贝又问了一遍。

“我把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年轻人咬牙切齿地说。

“这没什么啊。”索尔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