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也好，无意识也好，你的记忆会现障碍，是因为那些记忆一旦记起，就会使内心产生隙，甚至让自我崩溃。”

“更层的心理原因？”

“嘁，小气鬼，照你这么说夫妻睡一起也是小孩的举动了？”

“大脑神经没有问题，所以问题是在更层的心理原因上吧。” [page]

这房虽小，但五脏俱全。黎恩当时看中这里，一是因为租金便宜，二是因为隐蔽好。刚来到克洛斯贝尔的时候，在解放战争时期受过不少帮助的罗伊德也曾经情地邀请他们暂且住在特务支援科的空房里。特务支援科自然是个安全的好去，但黎恩还是婉拒了他的好意。考虑到他们的份，说不定会给罗伊德他们带来危险。最后，他们选定了这个老旧的公寓来落脚，生活也并无不便。要说有什么缺，也只是太过安静罢了。

“还是老样目中无人啊，艾欧莉亚小。”库洛对当他不存在的女生嘲，而对方则报以一个刻意的温柔微笑。

黎恩思索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因为那是不必要的东西吗……？”

“我、我跟你又不是——”那两个字他怎么都说不，视线无措地移开。这个害羞的样真是百看不厌，捉搭档更是人生一大乐事——只是要见好就收。库洛及时下床披上衣服，哼着小调走洗手间。黎恩目送着他的影消失，叹了气，转而走厨房准备早餐。

“我是不知库洛先生有着怎样的过去，但想必那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回忆吧。所以我并不推荐立刻恢复记忆。方法不是没有，但如果是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愿正视的事，要记起来也没有任何好。要知，真相和终一样，往往都是很丑陋的。”

医生摘下镜看向两名年轻男。

黎恩的脸顿时飞上了两片红。

兰德教授嘲讽似地评论。

——差不多也该习惯了，这过于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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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时间完委托，他们空来到了圣乌尔丝拉医科大学，找到亚里欧斯介绍的神科医生兰德教授。了一番详尽的检查和询问之后，兰德教授用公式化的吻总结：

黎恩看了边的库洛一，对方像是要撇清自己责任似的摊开手。教授继续解释：

她的搭档凛在一旁解围：“不要介意，艾

“你们觉得人为什么会忘掉某些事？”

他再也收不到任何故人的消息。换了arcus，住址也没有告诉帝国的亲朋好友，甚至乔装打扮，隐瞒份。如此彻底地斩断与过去的一切联系，是因为他好了再也回不到帝国的觉悟。他抛下一切来到这里，是为了和库洛一起，开始新的人生。

黎恩的视线与教授的对上，她像是在赞许他的决定，又像是在责备他的弱。他慌忙望向边的库洛，诧异地发现他跟以前无数次诊疗都不一样，比起过去总是心不在焉的态度，此时他看起来非常认真。他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黎恩思忖着没有问，但库洛的反应却让他十分在意，同时又有不安。

他们无言地离开医院，回到了游击士协会行报告。在那里他们遇到了刚了趟差回来的凛和艾欧莉亚。

满脸兴奋的库洛翻了个白，“又不是小孩了，嘛总是要睡在一起。”

“那是整理记忆的过程，会受到时间等多方面的影响。但是他的‘忘记’跟那些不一样，是他的个人意志所造成的。”兰德教授看着库洛，“刻意地去忘记回忆，是为了自我保护。”

黎恩一时屏住呼，脸上浮现异常复杂的神。

“但正因为能够遗忘，人们才能保护自己健全无辜的现状。这功能还真是方便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