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那样的场合，西装领带、宽肩窄腰，包裹在西装里的长到简直不可思议，全上下每个地方都是黄金分割的完比例。银发银，眉俊，璀璨绚烂的华灯渲染下仿佛站在世界中心，偏偏神懒漠，余光扫过来的风疏离冷淡，仿佛注视世间万，又仿佛一切都不了他。

也因为这个，小杰才没想到奇犽竟然会主动帮他。

当时他心里还想“没想到这个人看上去那副样，其实意外地心呢”，在一起以后想想，没准是这家伙那个时候就图谋不轨了——这一后来被本人证实了。

话说奇犽也太早熟了吧！那个时候他们俩都还没成年啊！

在晚会上他们聊得还算投机，小杰没怎么和真正意义上的同龄人过，聊了几句以后发现彼此价值观意外相合，于是他们像任意一对在酒宴或是社场合结识的朋友一样换了联系方式。不过即使如此，在那个时候小杰也没想过要继续。毕竟就像他的朋友们所说的那样，他的职业太过特殊——在调查过奇犽确实是普通人以后，为对方的安危着想，不将这份友谊加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没有同样猝不及防的第二次见面的话。

他们的第二次见面是在九重空之上，同一艘飞艇的相邻vip座位。小杰坐下的时候就隐约觉得边的人味有些熟悉，但对方着鸭帽手撑着似乎是在小憩，他不好贸然确认。那一次旅途太长，足足要一天一夜的时间，他等得无聊，最终没留神自己也歪睡了过去。睡醒发现自己侧着脑袋，脸下垫着个削瘦的肩膀，鼻尖那熟悉的气味愈发清晰了——混合了巧克力甜香和沐浴的清冽味，糅在一起实在是很好闻。他正迷糊间，听见耳朵侧上方传来个好听的声音：醒了没？

又低又磁，近距离又恍惚抵消掉了声线里特有的清冷，变得柔和起来，轰得小杰一时间找不着北，懵了足足三秒才知要抬，正对上奇犽银的睛和俊到无法挑剔的脸。绸缪辽阔的万丈云海在他旁小小一方舷窗里翻覆逸散，飞艇穿破云层后便直临银河，夜懒，月光却浩瀚皎洁宛若千丈白练，轻盈如沙，映得前的奇犽银睛熠熠璀璨，光浩然。

月光加成颜值杀伤力太大，小杰人生十七年来第一次遭受如此暴击。他猛地直起，向来不拘小节打直球的家伙居然红了耳朵，支吾吾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奇犽小声：你枕着我肩膀睡了三个小时。都麻了。

小杰被他揶揄得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闷歉：对不起！

嘘。奇犽修长手指抵在边：小声。别吵到别人了。

小杰赶忙拿手掌捂住嘴：唔唔！

为了不吵到别的在休息的乘客，他们只能拉近距离，碰着，像两个幼儿园午休时不睡觉说悄悄话的小朋友一样聊天：你也要去尤路比安？去那什么？

小杰下意识选择了隐瞒，即使这件事是他人生十七年间相当少也相当不擅长的：我老师带我去那边遗迹的调研。

调研？你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