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在酒馆停留的时候，正好碰上歇尔.奇带着人又去找酒馆的麻烦。奇和白胡family的过节可不一般大，见他主动上门挑衅，萨奇直接就动手了。对方本来就是来闹事，更是不得波及的越大越好。当时艾斯正在萨奇边，无可避免地被卷了互殴的前线。

这个问句他今天也已经说了5遍。

艾斯的嘴角破了，看样是挨了一拳。萨奇手里还正举着帮艾斯消毒用的酒棉球，招呼：“……”

在日常的中，两个人的距离迅速拉近了。比起自己工资的多少，艾斯还是更关心自己工作的多少。这天完了诊所的打扫，艾斯就照例去扰尔科：“尔科，有没有什么其他事要我啊？我已经把门的空地扫了5遍了。”

他们前两天也在那边吃过晚餐，应该不会迷路。

尔科是事后才听说的。

他对黑手党一直都很好奇，临时雇主尔科也察觉到了。尔科努力收起笑容，换上严肃的面孔正：“你以为黑手党是什么的？”

“抢地盘…你以为是过家家啊。你本都想象不到黑社会有多危险。”尔科摇。

对于尔科来说，自己的诊所究竟缺不缺人手，实话讲肯定是不缺的。下城区的尔科诊所，一周只开业四天，一天只有上午半天坐诊。生意也不怎么样，会上门的也大多是些熟客和帮派分。聘用护士也和慈善差不多了。

尔科的脸让他把招呼的话咽了回去。

“艾斯小朋友的第一次跑。”尔科无视了他的抱怨，站在门的台阶上命名。艾斯朝他了个鬼脸，就抱着纸袋跑掉了。

艾斯看着尔科，一个穿白大褂和凉拖鞋、半框镜、还梳菠萝发型的黑手党，说这个可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呀。

“哈哈，和你开玩笑的yoi。”

“这不是外卖员该的事嘛。”艾斯抱怨。

萨奇是白胡酒馆的经营者，他本来在酒馆等着尔科快递送药过来的，结果等来的却是个没见过的年轻人。一问之下，萨奇大呼：“啊！怪不得这两天尔科很少在falimy面，原来是请了…护士？”

***

于是就这样盛大地了一架，酒馆也变得一片狼藉，玻璃破碎，桌椅翻倒。尔科赶来的时候，萨奇也好艾斯也好，都挂了彩。

“但是卡普说，现在都是法治社会了，黑也不了什么大事的。”

尔科给艾斯一个纸袋，让他送到白胡酒馆去。纸袋里面装的是一些绷带、纱布和常用药。

艾斯虽然有线条，但只要不卷什么事件，应该也不用担心。

“哎你很识货嘛。你能喝酒吗？我跟你说我这里的酒才是一绝……”

艾斯眨：“打架抢地盘？我很擅长打架的。”

然而，正在两个人一见如故聊得十分投机的时候，又有不速之客上门了。

“我也想不你还能些什么啊。你既不会注，也不认识药品，还不肯穿制服。护士要的事情，你一样都不好啊。”尔科医生从病历中抬起，装作苦恼地说。

“喂！”

…………

“你不是说你还是黑手党的吗，也许我在其他方面能派上用场？”艾斯跃跃试。

艾斯前一亮：“这里的千层面和披萨都很好吃啊！”

“他要开医院啊？还请护士？”萨奇自内心发疑问，“我还以为那个小诊所要倒闭了呢。”

和自己有仇吧。尔科转念一想，黑帮和警察当然有仇。但是他又想到刚才艾斯的笑容，此刻实在是没有什么能让尔科今夜的心情变坏，他轻快地说：“那么伙费就从你的工资里扣掉好了。”

“哎？？我的工资本来就只有那么一？！”

“对啊，那还请什么护士啊，我看你不错的，要不要来我这边打工啊？待遇很好的，还饭的！”

现在时间还早，最近萨奇也会在店里，应该还算安全。

“怎么回事？我是让艾斯给你们送药品来的，不是让你在这里给他上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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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科拿起病历夹，轻轻敲了一下年轻人的脑袋，说：“别瞎想了。我给你找护士该的事情。”

“是吧！每天都没人来啊。”艾斯也有这担忧。

艾斯还是很可靠的，快速又完好地把药品送到了目的地。

艾斯撇嘴：“……算是吧。”

艾斯在病人的位置上坐下，手撑着脸不兴：“只是我恰好不擅长这些。”制服的事情就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