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想要回忆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和白胡与尔科说的每一句话。他想要记住那些给他带来藉的话语。

“罗杰？啊真怀念啊。我们当然是互相认可的对手，唯独这我不会谦虚否认的。”

艾斯转看着他，本想说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又上想起刚刚还在厌弃自己的幼稚，于是他瘪了瘪嘴，没回答。

“是吗？”艾斯嘟嘟囔囔，怀疑地说，“那你也奇怪的。”

“睡的还很香呢。”

艾斯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尔科的西装外从他上下来。

之后他们三人说了很多话，白胡和尔科一起回忆了许多过去的往事，有些甚至都发生在艾斯生以前。那也是一段段闪闪发光的岁月。然后他们又谈起白胡家族现在的状况，提及很多有趣的人，艾斯已经见识过了其中的一些。当白胡问起艾斯他和尔科是如何认识的时候，艾斯已经没有一开始那样的踌躇和消沉了，他开始试着加他们的谈话。白胡几次提起现在时代在变化了，未来属于年轻的人们。而尔科总是喜评论老爹有多么多么厉害，对此艾斯貌似不能信服地提了各问题。

***

但是想归想，实际尔科还是无法不在意。这样他自己反而有睡不好了。

看你们俩倒是合得来的。

尔科想，也许睡一觉、到了明天，就会好了。对一个十七岁的男孩来说，有什么烦恼值得惦记太久呢。

“我睡着了？”

“以世间的评价来说，应该说是个大恶人吧？”白胡看着他，很温和地笑了，“在我看来，罗杰是个讨人喜的家伙。”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尔科说：“你应该叫醒我的。”

最终，他问白胡：“尔科刚才说你和罗杰是彼此承认的对手……这是真的吗？”

现在可不应该有什么病人上门的。他决定去看一下。

尔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手。他歪了歪，示意艾斯继续说下去。

尔科看他有倔又有委屈的表情，有被逗笑了。

“我这个人……很奇怪吧？明明是我吵着要加黑手党的，但是临时又犹豫了……可是尔科还是帮我说话。

“你醒了，睡人。”

于是这样有些漫长的一天，终于接近了尾声。互晚安时，艾斯没有向以往那样笑容，而有些心不在焉，或者说若有思索。

车此时就停在诊所的楼下。他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自己恐怕睡了超过一个小时。

“半夜……两？”尔科警觉地坐起，看了一下床的闹钟。

但是，就在他想要将这个想法在脑海里记录下来的时候，他又锐地听到楼下的诊所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动静。

艾斯突然坐起：“尔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么……罗杰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这样。我觉得没什么理由。”

尔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如果说你这个年纪的孩，却总是在想的事情，确实有些奇怪。”

尔科摇了摇。除去驾驶的时间，他已经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但他没有到任何的不耐，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灯光，他可以看到艾斯沉睡中的廓。他思考了很多事情，其中大分都是关于艾斯的。

在醒来的瞬间，他的脑中有个念一闪而过。那是一个非常清晰、非常笃定的结论。

当艾斯再次睁开时，他发现车没有在移动。四周也很暗。他无意识地抬手蹭了蹭嘴角，才慢慢反应过来，他刚刚睡着了。

先是很困却失眠，等到好不容易浅度睡眠，他又开始不停地梦。一定是因为白天的时候，提到了太多以前的人和事了，在他的梦里，过去的事情和现在的事情织在一起、过去的人和现在的人替现。

尔科抬手打开车内的灯，艾斯还是皱了一下眉，然后才慢慢适应了车内微弱的光线。

然后尔科，突然惊醒过来了。

乘车离开时已经是晚上，艾斯虽然满的疲惫，可是和刚到这里时相比，心情却轻松了许多。

他伸手了艾斯的黑发：“没什么，成年人偶尔也正需要这样的时间。”

这是超乎想象的一天。艾斯知了很多、听说了很多。当他们离开莫比迪克庄园时，尔科还告诉他，无论他是否会加家族，他都可以随时再来。白胡老爹会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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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谈话结束，咱们该回去了。今天我已经说了太多话了……”而且再这样继续坐在这，大叔的腰也该痛了。

还有，我也没有帮上你什么忙，只是寄住在你这里，说是打工其实也只是在玩闹。”说到底，自己究竟是多么的幼稚鲁莽啊。想到这里，艾斯忍不住攥了搭在上的衣服。

尔科轻快诙谐的声音，恰到好地从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