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吗，吾郎。”

有些恶质地吐这个名字，并不意外他连手里的杯都差摔掉。丹羽伸手将明智手里岌岌可危的杯放下来，然后顺势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仄的空间里几乎只有两人的呼声，丹羽能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低声说为什么。

“因为我喜你。”

想要更接近你的内心，这冲动，我会证明给你看。

明智没有说话，不如说他什么都说不来。丹羽放开他，却只是让他转了个近距离面对自己，他的表情染上了前所未有的胆怯和慌。

“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事瞒着你了。”丹羽说，明智震惊地看着他，笑容终于从他脸上消失了，琥珀般剔透的里某严丝密的东西在一碎裂。

“……你专门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

“这很重要。”

“你就没想过我拒绝的可能？”

“想过，但我还是要告诉你。”

狡猾。明智垂着说了一句。你是早就知我的想法，所以才这么说的吗？

丹羽不解其意，而比他大一年的前辈，忽然一个艳丽的笑容——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手绕上了他的脖，脆地吻了上去。分开之时，神复杂的明智摘掉了他的镜。一张茫然的面庞。明明长得一脸纯良，又为了什么会成为夜中的魅影呢。

“本来，我打算隐瞒到底的……因为朔夜是我重要的人。”

“既然重要，难不是应该说吗？”

“所以说我为什么羡慕你。”明智他柔声，“朔夜，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对我来说，重要的东西是不能说的。”

他没有说下去，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丹羽又怎能不懂。那或许是明智唯一透自己脆弱的时刻，他看穿这个人里的孤独，想要为此些什么，但未能启齿便又被全数堵住。

雨和咖啡的气息，静默地缠绕在一起。后来回想起来，那大概是明智不愿再透关于自己的事情，心积虑的缓兵之计。也许并不全是。因为他在被推在床上逐渐迈向、望着自己的神，除了愉，就只有无尽的叹惋。

太晚了。他似乎听见这句叹息轻飘飘地落在耳边，又宛如碎片溶了夜。

彼时丹羽沉浸在短暂的麻痹之中，尚不得知自己的败局早已注定，而这是推他走向破灭的最后一个条件。

他选择相信他，迎来了置他于死地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