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她的心里依然有一座无不摧的堤坝，海浪翻，咆哮的暴风雨与雷云将天边搅动得天翻地覆。它痛苦地接受每一次袭击，但仍能屹立不倒。在堤坝的另一侧，盛开着金的太。它枯萎了，低着，像是再也找不到太。

“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失礼，但我还是想知你的答案——你想手刃他吗。”

l像是在斟酌，但他最终还是开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知他用自己名字替换掉的人是谁。”

“她是个优秀的警官。”

“我很兴你能这么说。”

南空直，没再说话。

她的外表看起来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她自己知，她再也无法醒来。也许是raypenber死的那一刻，也许是她上戒指的那一刻。总之，现在在这里的一切不过都是假象，说的也都是些自欺欺人的谎话。

“我有我自己的职业底线，这一你不必担心。”

“期待我们的合作，南空小。”

l用拇指和指起散落在茶几上的糖块，将它举起在前，以微妙的角度不断地转动它，白晶莹剔透，像一颗凝结的冰晶。

raypenber是一个又天真的男人，至少夜神月是这么认为的。

她苦苦守着贫瘠的方寸之地，却不敢回看，也不敢思考。

“我也一样，希望能尽快抓住kira。”

但她知她不能。

她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杀死一个人——朝他举起枪，将弹击碎他的颅，绽放血的。这个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播放了一遍又一遍，以至于和ray从地铁走倒下的那一刻一样令人难以忘怀。

她本以为l就会至此结束通话，但是电脑屏幕依旧亮着。白的背景让她想到一望无际的冰原，成群结队的乌鸦落在中央扭曲弯折的枯树上，黑连成一个朦胧的形状。

“是的，渡。但是守护底线并不完全是件好事。”

“谁？”她下意识地问，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对方所说的是kira。

电脑的屏幕熄灭了，南空直看到自己的倒影现在黑的屏幕上。

台敞开的窗卷起冷风，窗帘被起，像破旧的斗篷不断的在半空翻腾。灰天空布满破碎的云，温度越来越低，空中无声地飘起了凝结的雪。

l仍然蹲坐在椅上，他凝视的屏幕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把空的椅。 [page]

一个能让他豁命全力守护也不愿透半信息的人——除

“那个男人最后少写了一个人的名字。月，你要怎么办。”

他突然松手，白的糖块落咖啡杯中的漩涡，溅起一朵黑的。

“因为太痛苦了——它既是又是牢笼，恨的压抑永远要比恨的发更令人绝望。”

笔记本的白纸消在一片燃烧的火光之中，橙的光散发着令人舒适的温度。火焰不断的抖动，白纸的边缘变黑，随后向上翻卷，直到彻底消失。黑的灰烬中仍有红的火星翕动，像是谁在不断地朝他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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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为什么这么说？”

渡将刚刚磨制好的咖啡倒l面前的杯中，杯中连续冒的白气。

“我很想这么，但我不会。”她说，“我和kira——我们不一样，并且永远也不会一样。以任何理由在非极端情况下擅自剥夺别人生命的个人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即使他有罪，也应当给法审判。”

“那么，我将从ray最后的调查对象——夜神家重新展开调查，如果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我会及时向你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