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会把我的笔记本埋在40号墓地，如果现了意外状况，我没能及时得到你的讯息。你就将他的名字写在所有的笔记本上。记住——是所有的笔记本，包括你拥有的和我埋起来的笔记本。”

“夜神月，”雷姆打断了他，“你是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你想让弥海砂面为你去涉险？审判者拥有死神之，他会毫不留情地杀死她。”

“不，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会以‘第二kira’的份现在咖啡厅，弥海砂只需要在远找审判者的名字，并不需要面，这对于她来说是绝对安全的。”

“我不同意！”

弥海砂的反应十分激烈。

咙里的鸟振翅而飞，发尖锐的鸣叫。

她拉住夜神月的手臂，“他的死神之看到你没有寿命，你就会暴，到时候怎么办？我绝对不同意！”

那一瞬间，夜神月完的面孔有些微妙地凝固——但也仅仅止步于凝固而已，连面的涟漪也算不上。像是运行太久的机偶尔现的机械故障，齿很快又相互咬合，重新运作。

前的弥海砂对于他的沉默明显到烈的不安，她红的嘴不断地开合，聒噪地说些什么，但事实上，他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他只能听到微弱的“嗡嗡”声，像是什么昆虫在不断地煽动着翅膀，纠缠隙漏的微光。

“谎言。”

他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呼扑落在他的耳边，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静得令人不快。

“你一生有一次说过真话的时候吗。”

夜神月侧过，镜照亮了一切。那个人正站在他后，黑的倒影成一团糟糟的模糊图像。夜神月知他是谁，他始终都知。

开始的时候，总是有很多声音在回，像黑夜里伸的苍白的手，每一双手都试图将他拖下渊，但它们不会成功。渐渐地，后来就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像是站在海岸上，顺着风过来的低语。那声音很轻，几乎不可能听见。奈何世界太安静，安静到他只能听清他的声音。

他是在记恨吗，记恨杀死他的凶手——那个大大的白影，黄蛇目里淌着不可思议的温情。

“不，不是。”他笃定地说，戏谑变成冷酷。

“杀死我的，不是你吗？夜神。”

第二十章

“没用的，海沙。”雷姆说，“夜神月已经了决定，他不会轻易改变的。”

雷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过一又一屏障，最后只剩下轰隆隆震颤的铁轨。

夜神月突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