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介意秋本咲夕的份，但秋本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尽它不那么丽，也毫无意义，但她却觉得十分有趣——她看他们，就像看着自己。因为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即使不同的选择，还是会殊途同归。它是一条闭合的曲线，画成一个完整的、永不停歇的圆，每个人都在上面疲力竭地奔跑，先倒下的人就输了。

“咲夕（sayu）——妆裕（sayu）——人类的总是这么相似。”路克慨，“这么相似又不完全一样，真有意思。”

“没什么，你喜就好。”

她想笑又不敢表现得太兴，然后七八糟的想法接踵而至。她不知自己的到底在想些什么，最后终归都变成夜神月温柔的。它扑朔迷离，光鲜下面是未知的昏暗，一望不到底。

她擅自将手机揣了夜神月的衣兜里，夜神月没有拒绝。红的手机像是刚买不久，外壳没有磨损，上面还贴了许多装饰用的钻，在灯光下光溢彩，像一颗晶般的心。

“谢谢你，我太兴了！”

她看见了，又看不见。

在兑换死神之的时候，弥海砂并没有多想，无非是把它为了帮助kira的工。后来渐渐的，她发现这双睛不仅是雷姆所说的那样这样而已。除却寿命，它可以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而这些在死神中都无足轻重毫无关联的小事，像一片片散落的拼图，最后会拼成一幅真相的画面。

路克红瞳孔映着秋本的影。他的神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凝视因为太单纯而显得冷漠。

秋本咲夕是个有些特殊的人。

“对了，海沙。你知死神之看到的名字在哪个位置吗？”

情就是这样，无所谓浅。哪怕是一的涟漪都能变成波澜壮阔的景，心底狭小的池塘也能装下无边无际的海。

秋本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拿到弥海砂的亲笔签名专辑。

她的语气郑重其事，夜神月只能暂且如此，索就离开。他推开门，又停住了动作。

就像她，就像秋本咲夕。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补充，“我会理秋本，这件事你不用担心。”

她的注视里有光在闪烁。

“下次见面，我会是你的女朋友。”

就像是死亡必然会降临在每个人上，但人们从来不会去思考明日的死亡。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一时又一时，只要到幸福，就无所谓其他。就这样沉沦到最后，也没有什么不好。直到离别的那一刻，像褪的墙，残缺但真实的样。

“……会有机会的约会，等这段风过去。”

她太兴了，想要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试图想一些没有关联的事情，但不都太成功，嘴角始终在雀跃地上扬。她抱着手里的cd，不停地摆着，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似乎不知该如何捧着自己手心里珍贵的宝藏。

秋本咲夕是她的粉丝，弥海砂经常在自己的活动里见到她的影。虽然她不能记住所有的粉丝的长相和名字，但是对于一些经常没的面孔，她会有一些浅淡的印象。直到夜神月提起，她才能记起这个人。

它落夜神月的袋，很轻。他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重量。

她的数字拥挤簇动，但这象的数字就是她全的一生。

于是她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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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这个是我私人的手机，给你，用这个会安全一些。”

她不了解秋本咲夕，但是她能受到她的，这可能就是一所谓的“英气质”。相比之下，她只能在聚光灯照耀下彰显存在，而这唯一的光环也要仰人鼻息，也只有这样才能苟活于世。

弥海砂任地擅自宣言，但夜神月对此毫无反应，只是又将刚刚的话嘱咐了一遍。她连连，再三发誓自己绝对不会给他闯祸，夜神月知弥海砂并不是在敷衍他，但保不齐之后她还是会我行我素。

“你放心，我不会动她的，”她承诺，“绝对不会。”

夜神月全然不相信她在这件事上的“信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安于现状”吧，她想。

“我知，”弥海砂打断他，再次发誓，“我不会那么的。”

“如果你杀了秋本，被人怀疑的会是你，而不是我。尤其在最终行动之前，这是我不希望见到的。”

“我没有担心，我相信你。”

他们是云泥之别，本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