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说自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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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气球的女孩茫然地抬起，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气球，委

这个酒店同时也为弥海砂提供了最佳的观测地。

“自杀？你们是这么形容吗？”

“死神和人类，”雷姆说，“死神只会因为……自杀。”

“什么不一样？”

这是一场冒险，也是一场博弈，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都是致命的，但同样的，所获得的利益也是大的——彼此的生命。

“是这样吗……真浪漫，”她笑着说，“这样的死法倒也不错。”

冬日的寒冷已经渐渐失去力度，前几天的一场雨，像是唤醒了天的生机。青山公园来游的人也很多，成群结队的小孩从他面前的落地窗跑过，他们手里拿着五颜六的气球。气球簇拥着，上面画着各不同的图案。不知其中哪个孩没有攥手中的线，红的气球缓缓上升到空中，然后被风托起，像消失在天边的泡沫。

夜神月在书店坐了有一段时间，袋里的手机仍然毫无动静，证明到目前为止弥海砂还没有发现目标。

雷姆盯着电视屏幕，像是那张空白的照片对她有无尽的引力。黄的瞳孔里倒映着红的血迹，赤红和颤抖的冷光错，像是雪地里唐突现的一滩污垢。

她放下望远镜，伸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自杀。可能是恨吧。恨所有——所有的一切，包括最恨的自己。于是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报复，可是到底报复的是谁呢？是自己吗？”她说着就像是自问自答，“不过都是脆弱又渺小的人。”

公园里还有分散行动的便衣警察。有一个中年的男人，他看起来神不太好，一直坐在咖啡厅门的室外座椅上，视线总是向他这边扫来，像是密切注意他的行动。举止能觉到是警方的人，也许是l派来合南空直行动的人员。夜神月并不在意这些警察，他还要利用他们成为自己保护伞。

她转过，明亮的光透过落地窗。那其实只是微弱的日光，可是房间里太暗了，于是五官像是化在背光的影中，而廓却柔和朦胧，金的发丝在白光中一一弥散。 [page]

这是一条太常见的日本新闻。

“人类为什么要自己杀死自己？”

“这还真是不一样。”

夜神月坐在bluenote的俱乐里。由于俱乐举办的活动，因此今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bluenote的位置非常独特，它坐落在青山公园的门，是个繁忙的地段，但又不在主路叉的位置。周围几乎没有楼大厦，除了它面前正对着的这座希尔顿酒店。

弥海砂举着手里的望远镜，镜里的月正坐在蓝山书店里的落地窗前，他正一板一地翻着书。周围人来人往，但是她还没有发现目标。

他十分肯定审判者会现，只是不能确定场的方式。

现场勘验的照片没有赛克，因为那里面连自杀者的尸也没有现，只有一滩红的、已经涸的血迹，它代表无名氏和她自己的终结，然后就再没有其他的意义了。

这个地理安排无疑是经过他的计算的最佳位置，同时他一直留意的周围的人，现在所有在这个书店里的人的容貌他都已经印在脑海里。南空直正坐在离他距离稍远的角落，从她角度应该可以观察到自己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