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指尖扣着它们之间狭小的隙，像是在计算它们的数量，以此重复的行为打发缓慢动的时间。

“弥海砂小。”

扩音里面钻的还是冰冷的电音，但是弥海砂知话筒对面的人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人。她说不原因，只觉得这个声音充斥着疏离与冷漠，就像是本不存在一个说话的人，只是扩音在自言自语。

“你夜神月吗？”

l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弥海砂仍是沉默，像是对这个问题毫无兴趣。

“你真的他吗？”l又继续问。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空气像沸，在无声的沸腾。屏幕前的围观的人中不知有谁在焦躁地叹气，松本像是耐受不住这无声，他解开了自己领的领带，似乎想说什么，但无论他想说什么，那些话都最终被夜神总一郎的神扼杀在咙里。

但是l却很有耐心，他永远是最有耐心的一个。他剥开一个又一个糖的外衣，里面旋转的彩虹，任由它们消失在自己的齿里，变成一排光秃秃的白塑料。

然后，弥海砂突然开了。

“我他。”

毫无意义的一句话，斩钉截铁的答案——弥海砂到目前为止所说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不同内容的话。

“那么，他你吗？”

l抛第二个问题，他知他钉墙的钉，已经嵌了隙当中，如同蜘蛛网般延申的纹路，铺天盖地地展开。看似密不透风的墙，就此摇摇坠。有时候纯粹是最好的武，但这个武有时候也脆弱的不堪一击。

事实上，他关注弥海砂有很一段时间。但那本不是刻意的关注，现在看起来倒成了命运的玩笑。他不过是觉得有趣，l对于媒的散布和形象塑造这方面一直都很兴趣，或者说这方面的研究能够让他更能够了解人类的心理和行为。逐渐构建一个内在系，没人知这个系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包括他自己也无法确认。

但它至少是行之有效的，无论是帮助他行犯罪心里侧写，或是让他自己更轻松地扮演成各各样的人。

“他我。”她说。

l放下手里弥海砂的档案，中档案照片里她还是稚的模样。档案里有很多细枝末节的杂而又无意义的资料，它们都是从弥海砂的住所里搜刮掠夺而来，有些可能是秘密，但此刻它都不再是了，然后曝光在所有人的视野下。

那些过去的、微小的愿望，都成了一无声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