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

这虽然是l第一次来到夜神家，但l已经对整个房的结构了如指掌，之前为了安装监控他早就拿到了建筑图纸。然而来到实面前，仍是到和想象中的区别。房外观看起来和其他日本的房没有任何区别，低调的二层独立住房，空间算不上大，这已经l所能给予的最委婉的评价，如果以他的自己在敦的庄园尺寸标准来衡量，它简直就是“小的可怕”。门是玄关，鞋整齐地码放在左手边鞋柜里。迎面就是楼梯，二层左侧房间是夜神月的房间，他很想去一探究竟，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候。

空气中的血腥味让l缩了一下鼻尖，接着是一混合着尼古丁飘散的烟雾。l看见夜神月坐在椅上，他穿着黑的衬衫。上面的血迹已经变得涸，布料直的像块铁板。妆裕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咙里着一把果刀，血了一地，冰冷得像冻结的金属。这里一也不像一个凶案的现场，它不凌甚至整洁的过分，倒下的少女与其说是凄惨的受害者，倒更像是献祭的圣女。因为她脸上还凝固着过于恬静的表情，双手充满仪式地握在果刀上，写满了临死前的心甘情愿，在短暂的几分钟里就获得了解脱。

夜神月的指和中指指尖夹着一烟，燃烧的烟丝明灭不定，他没有它，只是安静的地夹着这烟，让烟雾弥漫整个空间。

“自杀。”l说，“又是自杀。”

“秋本咲夕也是同样的手法自杀。”夜神月说，“她割断了自己的咙。”

除了秋本咲夕，l很快就想起另一个人用同样手法自杀的人。这个人夜神月并不熟悉，但l对他记忆尤。他是一个男孩，没有人知他真正的姓名，但更多的人叫他“a”。

据说a本来是最有希望继承“l”称号的人，但是他死于自杀。之后b就成了最杰的继任者，很多人都说b为了得到这个称号不择手段，于是他杀死了a。但是这也仅仅是言而已，没有任何证据证明b是凶手。l也不能断无证之案，但在他和b唯一的一次接中，至少有一是可以肯定的——b对“l”的称号毫无兴趣。

夜神月对l明知故问的行为不屑一顾，这样类似的对话已经在过去相识的日里无数次重复，而他们两个人就像小学生一样，对这个毫无意义的猜谜游戏乐此不疲。胜负面前没有情，就像是他们之间每一次国际象棋的对弈，纯粹的追求才是他们的人生信条。

“太过专注棋盘上的胜负，会忘记真正的对手。”l总是这么说，夜神月知他意有所指。在过去的三个星期里，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选择和l行“合作”，但他从没有这么想过实施，因为他心中始终装着他和l未能分胜负的、最初的对决。他总想着继续那局没有结束的博弈，l死于雷姆对弥海砂的，他设计了一切，却仍像是一个没能参与其中的局外人，而这一总让他觉得莫名的缺憾。

“这一切什么时候会结束？”

“在你想结束它的时候。”l回答。

烟灰抖落在烟灰缸里，最后的一烟草被l据为己有，尼古丁了l的肺，呼的烟雾散一个奇妙的形状，然后他将滤嘴碾压，以扭曲的姿态掐灭在烟灰缸里。这一幕落到夜神月的中，只剩下过于苍白的手指，手背上爬行的青血像若隐若现的纹，仿佛里面动的不是血而是化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