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神总一郎将半截残余的烟丢到了烟灰缸里，他拧动了钥匙，车底传来呜隆隆的声响。

车在雨幕中疾驰，车内只能听到雨滴的撞击的闷响。

“要回家吗？还是要去吃些东西……” [page]

“父亲，”夜神月打断了他，他撑着下，静静地看着雨在窗上淌的斑驳痕迹，“不是我的。”

夜神总一郎突然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不知从何开始。此时此刻，失去女儿的痛才逐渐明晰，它来得令人猝不及防。他先是到疲惫，随之而来的是不可抵抗的苍老。

“我知。”

他知什么呢——那天说完这句话夜神总一郎一直在思考，直到他夜看到夜神月的影消失在晨雾的朦胧中。他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响，轰隆轰隆，如同雷鸣。他拿上车钥匙随后坐驾驶座，追踪之前设定的定位跟踪系统。他开着车，凌晨的路灯像是海中微光，黑的轿车在架桥上疾驰，两侧的风景被迅速剥离。

燃的香烟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模糊的实，然后被从突然打开的窗中涌的风扯碎，烟灰变成细腻的粉尘。他了一又一烟，已经远远超过他每天规定自己烟的数量，但他丝毫没有到任何尼古丁应有的作用。

在去往东京港的路上，夜神总一郎想起夜神月国中时候的叛逆，像是找到了最初差错的源。但所幸这一切没有太迟，他牢牢记住了幸的话：你永远是他的父亲。他裂的心腾起一无情的决断，决定要找真相，将这一切终结。这个念无比的清晰，直到他走下车的那一刻，盐与腥味混杂的风和天边初升的太都昭示着今天的好天气，最后一迷惘也被东京港的海风的一二净。

定位的光斑不断地闪烁，他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矗立的棕铁门折着肃穆的光，夜神总一郎握用力推开21号仓库的门。

那一刻他看见两个人，倒下的人和站立的人——l和月。

第四十四章

夜神月认为他和他的父亲是截然不同的两人，即使外表看起来再相似，也不能阻挡他们背而驰的选择。夜神总一郎是个有着对家饱情的人，而夜神月却要比他凉薄得多。但夜神月有时候又不得不屈服于一来自血缘的神秘力量，它将他们的联结，在某一时刻或是某一方面，他们就是一个人。比如他当初为了新世界而毫不犹豫选择将夜神总一郎牺牲，亦或是现在他正面对着夜神总一郎黑的枪。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