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伏光，“我这里只有你们两个妖，你们过来之前，我自己也过的快活。你们无需手我的私事，只把殿里照料好便是。没有我的传唤，不许私自卧房，其余地方你们随意。”

说起熟悉的事情，小黄鱼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喋喋不休地讲了好久。

“小妖、小妖不知……”

灰兔懵了，他活了一千多年，从来没听说过鸿钧讲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知讲结束后红云的行踪？

洪荒大能们除了三清有几个下场是好的？镇元后期在五庄观安稳度日，也就西游之劫的时候打了个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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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开问的，你答的很好。”伏光鼓励两句，又问灰兔，“你在万寿山修行，可否熟悉红云与镇元？”

泽闲逛，这二位都是云梦泽里有名的上仙，除去他们，还有仙茹好、中石澎、雀神夏迁……”

“小妖多嘴了……”

他们不敢说话，只能集中注意力，让自己不要恢复原形。

后面几个伏光都没听说过，估计是跟这只小黄鱼差不多修为的小妖怪。

两妖齐齐：“小妖谨遵陛下旨意。”

意识到这之后，伏光都不太好意思装了。

来太星之前，他们也算是天才人，面对孙后代时也会摆架耍威风。如今见了修为不可测比起镇元还多了皇者光环的伏光，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半都不敢放肆。

伏光能在帝俊太一面前卖萌，也能在鸿钧三清面前装傻，对于这些小妖怪来说，他就是个“老人家”。

他端正态度，像个成熟的成年人一样，“红衣友当时是什么表情？镇元在吗？若是在，他二人可曾说过什么？”

灰兔有什么说什么，老老实实回忆，“红云老祖人很温柔，像平日里一样。镇元仙长与他关系好，自然是在的。二位人应当是讲过话……他们似乎提到了蒲团……过去太久，小妖记不起来了。”

伏光换了个问法，“你上次见到红云是什么时候？”

伏光面不改，从容，“几千年前，我等一同在三十三重天外紫霄听，虽不曾拜祖门下，也算是有了同门之谊。红云当日与妖师鲲鹏发生过一小冲突，我既为天曜君，自然要多加关注，免得得罪了人还不自知。”

在有神有天的洪荒，运气这东西，比修为还要用。

“嗯。”

“大约是十二年前，小妖刚修成人形，红云仙长路过府，还帮了小妖一把。”

说到这里，伏光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想法。

听灰兔这么说，伏光才想起来，并非所有的生灵都能活这么长久。只有修为的大能才能过得“不记年”，修为低一的，虽然不像人类寿命只在百年，也不像他们一样活得这么久。

灰兔本来以为伏光也要问他刚才那个问题，趁着黄鱼讲话，提前在心里想好了。听到伏光这么问，他呆了一下，答：“熟悉的。红云老祖心慈，见不得小妖怪受人欺负，我们一家就是因为这个才搬到了万寿山。镇元仙长和红云老祖关系好，常常形影不离，两个人亲密极了。”

“曜君陛下，恕小妖多嘴一问，您问这些，是为了……？”

伏光发了会儿呆，回神，“刚才说到哪儿了？”

灰兔和黄鱼不知为什么，伏光表情忽然变得沉，收敛的气势也隐隐外放。

没准镇元真的因为红云的死记恨上他们了。

灰兔说，“您说要多多关注红云老祖和镇元仙君，面得他们与妖师发生冲突。”

等他讲完，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恐怕惹得曜君不悦，怯生生抬看了一，发现伏光手臂撑着下，嘴角带笑看着他，忽然就觉得脸颊变得好。

就算是成了圣的女娲，下场更像是被圈禁，造的人族也不过是给三清他们了嫁衣。

“鸿钧祖第二次讲结束之后，红云可有去过万寿山？”

比镇元修为的帝俊太一，鲲鹏冥河下场都不太好，比他修为低的……伏光暂时想不起来都有谁，不过他也没找到镇元之外，其他能善终的人。

如果镇元真的很有远见，那一定不能与他为敌。如果他只是单纯的运起好，那就更了不得了。

人仙的修为，暂且让他修炼成人，若是不能突破地仙，几百年后灰兔也就化作一抔黄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