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睁大睛看着他，听得很认真，“知。”

就好像前世上学的时候，平时被老师教严厉的学生未必是哪里不好，之所以教的严格，是因为老师对他抱有期望。但要是了错事，老师什么都不说，反而会担心自己是不是无可救药，要被老师放弃了。

他们纠结地问，“去哪里修行呢？离开之后还能回来吗？”

伏光问，“为什么呢？”

伏光说，“那你们觉得，如果现在巫族和妖族打架，哪一个会赢？”

看来他这段时间的放养让金乌们有了危机意识。

其他金乌也都附和他。

会的。”伏光反思自己，是不是最近考虑拜师的事情太多，在侄面前异样的情绪，让他们没有安全了，“到底怎么了？是有人跟你们说了什么吗？还是我哪里伤了你们的心？” [page]

小金乌们果然不再排斥，只是还有些舍不得。

“什么事情呀？”

“唔。”小三的两只小手搅在一起，皱着眉想了想，“因为妖族有父皇和叔叔在，还有母后和小姨，巫族厉害的人都被父皇和叔叔杀掉了。”

他话音落下，九只金乌全都张地看着他，看起来就要哭声来。

“小叔，我知错了，我以后会乖乖的，不会不听话的。”小五趴到伏光的上，亲昵地蹭蹭。

“而且父皇和两个叔叔都是准圣，准圣好厉害的！”小五崇拜地看着伏光，“父皇说，你们还有伴生灵宝，都是很厉害的宝。”

金乌们眨一下睛，思考起伏光的话。

“为什么？他们好坏啊。”

“你们几个很聪明，修为也越来越。我和兄长加起来不过也才三个人，太星上的仆从不了你们，只有我们三个实在太累了。”

小五抿了抿嘴，看了一其他几个兄弟，伸小手抓住伏光的袖，“小叔最近都不我们了，肯定是因为我太调才不能的。”

想起帝俊说的事情，他觉得有必要和金乌们说一声，免得一声不吭就被父亲送走，金乌们和长辈产生心结。

老大补充，“我们还有阵法，巫族祖巫死了十一个，就算找其他巫族补齐阵法也没有我们厉害。”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小金乌们摇了摇。

“你们调确实是一分原因。”伏光说。

洪荒大能也只是在小金乌的百岁宴会上现过，那时候金乌们太小本没有脸，所以金乌们不认识妖族之外的人，就算从父母的话中听到过，也完全没有概念。

“大哥也是怕你们在外面惹麻烦，才不让你们去太星外面。我知你们乖巧，不会随意伤害生灵。”伏光先把他们夸了夸，“只是有些人不会因为你们没有惹祸而收手，他们不会你们了什么，只要你们一日妖族太，便一日与他们有仇恨。你们修为尚浅，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是什么？”老大问。

伏光给他们说了说如今的三个圣人和三清、准提接引五个准圣。

从来没有人跟他们说过这样的话。

“自然是能回来的。至于去哪里，还要与兄长们商议。”

你情我愿有因有果，天还能行阻止吗？

搞定了小金乌这边，伏光开始发愁怎样拜师才能叫“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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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知，巫族与妖族打了很久。祖巫们只剩下后土，我们也死伤无数，还因此丢了天。”

他觉得帝俊担心的太多了，拜个师而已，难还要什么路吗？

伏光摸了摸他的脑袋，“刚才说了，这只是一分原因，还有另一分原因。”

他们见过昔日天的妖将，却没有见过三清他们。

“妖族本该和巫族是一样的。巫族的死了十一个，我们妖族的统领，也该如此。若是照天的发展，我本……你们只需知，妖族如今的形式，是费尽了心思才得来的。而且就算巫族已经不成气候，危险仍旧存在。你们可知这世上有几个圣人，几个准圣？”

“当然是妖族啦！”小三起来，神态中透着憨，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对自己的族有着绝对的自信。

小金乌的心智跟他们容貌的外表完全不匹，伏光觉得不能再把他们当成四五岁的小孩看了。

伏光了，“看来大哥和你们说了很多，但是有一件事情，他一定没有告诉过你们。”

伏光不想跟他们解释这个，有些话还是让帝俊说比较好。他摇了摇，对九只金乌，“如今人族在发展壮大，妖族更该暂避锋芒。你们可愿暂且离开太星，去其他地方学习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