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改人族命数与改妖族命数一样，都是件费时费力的活。

他还是很怕被天劈死的。

“便依仲父所言。”有了一次胜利打底，姬发对伏光有了些信任，没有怀疑。

闻仲对纣王太失望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几百年的江山会因为短短几年彻底毁掉。他以为殷商气数虽尽，却有良将兵可抵御外敌，至少能苟延残几十年……没想到会毁在他的前，而他却无能为力。

“师叔所言，我又何尝不知？”闻仲叹了气，“只是纣王被妲己迷惑心神，又听信费仲尤浑两个人之言，下错事不知悔改，实在令人心寒。”

谁能想到北伯侯手下七十二路诸侯袁福通等人忽然造反呢？

“阐教掌教原始天尊手中持有封神榜。天自妖族手中夺来，虽是掌天界，却空有名声，无人可号令。封神榜是为天封神所用，殷商与周之战，是为封神之战。凡是在战中战死者，必封神台。而那封神台便是再西岐，由元始天尊门下弟姜牙主持。”

闻仲知此事必定攸关王朝生死，肃然，“师叔请讲。”

“去吧。”

闻仲，“若师叔替姬发小儿说客，大可不必。闻仲一生忠诚，为国效力，绝不会失了节义！”

闻仲和黄飞虎不曾恶，关系也算不上特别好。黄飞虎受伤之后，气息奄奄，他为主将不能不在意。殷商无人知晓碧芷份，只能暂且休战，在找到碧芷弱之前保存实力。

闻仲半晌才回过神来，“师叔为何而来？”

商容被死，姜皇后被死。比、微启等人数次觐见，纣王都不放在心上，最后闹得殷受愤怒烦躁，险些挖了他的心，还是妲己劝诫才活了下来。

待碧芷走后，白袍太师摇一变，化作一只小巧的雀儿，飞西岐，去了闻仲那边。

碧芷听伏光讲完，愤愤不平，“阐教中人实在过分！兄长放心，我定会依兄长之言将此事办妥。”

“原来是白师叔。”闻仲知他在西岐助武王伐纣，就算是自己师叔，也没觉得亲近。想起申公豹叮嘱的事情，闻仲缓和了语气，“师叔来此有何贵？”

妖族自顾不暇，伏光自然不可能因为同情，就不顾大局，手整个人族的大命数。一旦他这么了，甲肯定要掉。

伏光淡淡看了姜牙。

“不如乘胜追击，在其余守将到来之前拿下他们。”

闻仲大惊，握手中兵，谨慎，“你是何人？”

“黄飞虎的伤虽重，却不会耽误太久。”伏光有成竹，“大王稍安，且再等两日。”

他闻仲帐内，见无他人，直接化作人形，立在闻仲面前。

天下八百路诸侯，四大诸侯分掌二百路，崇侯虎手下一下造反大半，他自己也控制不了。事反常必有妖，闻仲修行过法，理应由他应对。

“自是为了两军之战。”

伏光就是在这个当到来的。

“闻太师忠义，我相信你能保守秘密，此事我只与你一人讲。”伏光说完，觉得这话有熟悉，一般这么说的人是不是都把秘密穿遍了？

帝乙在位时便由他辅佐，帝辛继位七年来一直都是国泰民安。纣王虽然莽了，还算能听去劝。除了费仲尤浑，其余臣都是忠诚无二的良臣。后三位妃也是贤良淑德，都很和谐。

“我敬佩你有死节之心，也希望你能知，以你一人之力，实在无法力挽狂澜，殷商覆灭就在前。”

只是谁也没想到，闻仲奉赦征北不过才走了几天，朝堂上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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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之后，伏光去找了碧芷，“有件事情，需要你去。”

“吾乃白黎，想来闻太师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号。”

散宜生，“周纪黄明等人论勇猛不必黄飞虎，黄虽经验丰富，终究年事已，比起黄飞虎不难对付。”

闻仲变了脸。

接任，诸位卿家以为呢？”

伏光想了想，“要想殷商得胜，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只要换一个贤明的人君王，再杀死姬发，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保证商无昏君，四方诸侯再无贤能。国君之运气关乎整个全国，若此事不到，殷商唯有覆灭，此非节义，乃是义。”

自从杀死崇侯虎，姜牙的仕途就不怎么顺，一直没能展才能，导致不能像预计中那样直接决策。他只能像普通臣一样，中规中矩地讲自己想法。

闻仲思考片刻，恍然大悟，“师叔便是因此才了西岐。”

天命就像扯不掉的糖，无论把它成什么样，都会回复原本的世界线。正如现在的妖族与原本故事中的妖族一般。

姬发，“仲父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