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伏光听从他的话，果真不动了。

为了最后的收局，伏光可是计划了很久。

姬发过来的时候，他正闭着睛假寐。

即便是碧芷姑娘失踪，也不该虚弱地如此迅速。碧芷姑娘向来尊重太师，哪里会惹太师生气？何来怒气可言？太师、太师他，是自姜丞相与那位仙长离开之后才得病的……”

“仲父？”姬发坐在榻上小声问，“这才几日？怎能病得如此严重？”

这件事情完，阐教应该也能反应过来不对劲，到时候两边说不准就直接开战了。

“我并非人类，只是一只偶然得的兔妖，修行三千载化作人形，因得前受吾王恩情，特来西岐报答。不曾想到……罢了，这也是命数。合该我命数如此。如今我无力维持人形，也请大王莫要再过来了，免得冲撞了大王。”

唯一一个和白黎不对盘的南适也因为动作鲁伤了白黎，一直对他抱有歉意。

西岐原本的势力，武王和伯邑考两人是白黎的儿就不用说了。散宜生也因为文王生前的安排对白黎抱有十足信任。白黎掌军权的日不多，却轻易赢得了以闳起为首的将士们的信赖。

伏光听到他的声音，睁开了睛，他中的红光果真与常人不同，似是火焰，又如动的岩浆，一片通红。

姬发问，“仲父为何不睁开睛？”

姬发，“去太师府。”

姜牙都大了，赶去跑去找南极仙翁询问。

姬发看到了他中的愤怒与哀求，放下手里的帕，心下不忍，也明白此事与姜牙恐怕脱不了系，冷淡地对丞相，“仲父力不济，不便打扰，丞相与我回吧。”

伏光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只等最后的收尾。

……

他只合着中衣躺在榻上，原本的一乌发洁白如雪，双眸中有红光芒闪动，正如他在姬昌梦中现时那般。

这么想着，他告知左右停止求医问药，接着又放去了一个消息：太师病重之前，在荒塚里找到了碧芷的尸，早已预想到自己活不下来了。

朝中的能说得上话的新势力也就黄飞虎他们，其余将军没有多少话语权，对白黎的态度也是中立。

“姜牙！你——”伏光提了声音，怒目而视，再一开，便吐一血来。

“我与白师兄师同门，有何理伤他？”姜牙听来不对了，他确定自己没有对白黎下毒手，可是想到南极仙翁那边，确实不太能保证，辩驳的底气也不足。

若是南极仙翁真的用这方法来，姜牙也不会觉得意外。

降低白黎在朝中威望说起来容易，想要到实在太难了。

姜牙说，“白黎若是这个时候死去，我的名声可就完了。”

“白师兄……”姜牙迟疑着开。

他的还算隐蔽，而且封神榜也完成了，鸿钧和天应该都不会挑麻烦。但是其他人可就未必了，第一个受累的就是他现在的份。

他看向姬发，不知大王会如何决断。

南极仙翁作为寿星，自认有几分能耐，他对姜牙，“师弟莫慌，为兄这就亲自去瞧瞧。”

“仲父，仲父！”姬发手忙脚地帮他拭，又喊下人叫大夫过来。等完这些之后，伏光依旧咳个不停，侧着脑袋不住地呕血。

伏光叹了气，以往淡然的微笑在此时也变得苦涩，“我似乎不曾同大王讲过，此时先王也是知的。如今战事已定，便是无我，大王也可将一切理妥当，此事就说来，也没有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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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记起方才传信的家将说的话，基本可以确定，太师是中了毒。

南极仙翁说过要拉低白黎在朝中威望。

等姬发和姜牙走后，伏光撤去幻象，哪里还有一滴血渍？

南极仙翁也是一脸茫然，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啊！动动手指，掐算天机，“奇怪。莫非是准提接引二位准圣所为？”

黄飞虎被碧芷打伤过，然而不曾生嫌隙，反而因为碧芷一介女能有如此能耐对她心生好。后来白黎也在战场上取得了一番功绩，黄飞虎的立场于友好。

他坐起来，撑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发现走之前还有其他可作的余地，过把瘾再说吧，以后就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了。

伏光珠动了动，没有睁开双眸，虚弱咳了两声，想起来行礼，“可是大王来了……”

姬发见到他的模样，想起父亲死的时候，不由悲从心来，就连登上王位的喜悦也顷刻散了，他住伏光双臂，“仲父尚在病中，不要动。”

侍女们战战兢兢不敢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