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比孔大二十多岁，现在已经四五十，放在古代算是寿，就算教阐教保护地再周到也活不了几年。李聃一死，老魂魄归位，教再多一位圣人，必定会立即现，阻止战事。

帝俊想了想，“也好。”

也是，战带来的恐慌太大了，如果他已经拟好了完整的教义倒还好说，可是因为湖姬的捣，尚且不成系，只是零散的理，纵然被人类接受也远远达不到“信仰”的地步。

太一赞同地，好奇地看看街两边的店铺，去看逛了几个就没了兴致。

“老死时，便是我等现世之日。”

他们没有太多准备，手下弟虽然不少，比起妖族的数量还是要少很多。妖族一直在练兵，大家闲的都要发慌了，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太一遗憾，“看来没办法在人族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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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俊叹气，“看来都一样。我以为伏光和‘白黎’于人族有恩，人族会念你的作为。”

伏光问，“大哥打算什么时候亲自手？”

太一笑了笑，“现在的人类却会信。”

“伏光生之前你也总是往下界跑，时常关注龙凤之争，小弟难不是跟你学的吗？”帝俊说，“二弟不想去？”

伏光和太一逛了一圈，太一叹，“人族住所比起巫族来好了不少。”

“劫难未过，若是遭遇什么不测，就算妖族得胜，我心中也难安。”

“战争于人族而言是灭之灾，于先天神袛而言，却是。我所追寻的，不过一个战字。战又何妨，战有何惧？”太一说，“小弟心思细腻，有些时候想的太多，不是一件好事。”

“想去就去吧。”帝俊，“顺去告知通天和女娲，若非不得已，不要让孩们参与此事。”

伏光叹了气，“没办法，我太闲了。”

老先是警告了妖族一番，言辞之间对生命的悲悯，获得了大分人类的好。

“正赶上战争，人族门的人比较少。说起来，每次与兄长来下界都似乎不太平。”伏光说，“人族虽然弱小，却不必时时刻刻因战事劳心，总有安稳的时候。”

帝俊溺地看着他，笑，“莫不是被太一给带坏了？”

太一不赞同，“大哥打算一直这么护着他们？”

伏光眨了眨睛，“我有想去下面看看。”

伏光撇了撇嘴，“这番话要是再过两千年，本没几个信的，人类之后以为他有什么疾病。”

伏光，“只怕不能一直躲着，倒不如趁厉害的大能们尚未手，让他们掩去份历练一番。”

两个人变成普通的小妖，偶尔打打天兵活动活动骨，没过多久就等到老归位。

“去妖族那边吧。”

“大哥思虑周到，等老回来之后手再好不过，省的误伤他命，担负因果。”伏光顿了一下，“下界的曜君行和兔儿神祠被砸了。”

主要参战的是妖族和天任职的仙人们，人族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毕竟伏羲教了他们很多东西，人族潜力无限，否则也不会代替妖族成为天之。”

“唉，都是因为信息不对等。”伏光说，“你看人族，拼命想要成仙，却不知成了仙之后与原本的日没有什么区别。也就是活的更久一些罢了。不过说起来，人类追求的就是长生不老，我们费这么多心思，也不过是为了多活几年。这样一想，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毕竟不是同一个族。他们太弱小，对者保持警惕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不知伏羲和女娲那边如何。”

帝俊密切关注着老的动向，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当老乘坐青驾云现在空中，帝俊也有所行动。

两个人都是姿容不凡、气质超脱，偶尔遇到几个人类却是被人躲着走。太一不由觉得好奇，随手拉住一个人问了问，才知因为他们的神态洒脱，不像是一般人类。妖族经常化作人形没，有些不讲究的会当街吃人。

……

太一了，“东皇也是。”

太一：“关我什么事？”

太一神情冷淡，只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太一说，“我看好不到哪里去。女娲造人伏羲教人已经过去近千年，最初的人族不知转世几次了，就算听说过女娲和伏羲，对他们的情也比不上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