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之后，还是妖皇帝俊吗？况且他不是为自己一人而战，而是为了千千万万个妖族而战。

羲和最先持不住，帝俊为了救她，被鸿钧拂尘打伤。而后红云、镇元节节败退。

女娲看向鸿钧，“师尊为何给我们看这些？”

伏羲，“不好，这里有阵法。”

如果伏光成圣，天大概会在三十六重天或者其他偏僻的什么地方给他安排个行，然后从此失去踪迹，一般人都找不到。

鸿钧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你若愿舍弃修为，转世为人，尚有一线生机。”

鸿钧，“寿与天齐。”

妖皇转世，他的弟弟、妻、儿能有好下场吗？

真正动起手来伏光才发现，鸿钧上的法宝并不多。分宝岩的法宝给了座下弟。在他手上的也就一个造化玉碟，一个分宝岩，能用的只有造化玉碟了。

“老师！”女娲说，“……这不该是妖族死的理由。”

太一挡在伏光面前，对鸿钧，“你这是何意？莫非想用这些似是而非的画面挑拨离间？”

如果真的是劝告诸位大能，未免也太德绑架了，不符合鸿钧人设。还不等他想明白，鸿钧便，“动手吧。”

“我知的。”伏光说，“我都知的。”

妖族太大了，如果天放弃打压，任由他们发展，肯定会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天更喜受掌控的，弱小的族。

镇元，“此战不可避免，又有何惧？”

毕竟，谁能杀得了圣人呢？

女娲和通天沉默着，没有声反驳。

帝俊也张起来，以伏光的聪颖，不可能看不来，他不知该怎么安，只叫了几声伏光的名字。

伏光说，“圣人与妖族，哪个更厉害些？”

伏光专注地盯着鸿钧，没有在他上看杀意。他向后一步，勉力退战局，心情急躁了起来。

话音落下，原本灵气充沛的院像是被空了一般，柳树枯死，游鱼沉底不见踪影，浩渺仙气也不再涌动。

圣人不死不灭，就比如不久前那一战，元始被抓住，是因为和他打架的通天就是圣人。金乌们协同伏羲抓住老，一样拿他没办法，要是打消耗战，两个圣人就能把妖族覆灭。

伏光了然，“我明白了，天和圣人是一伙的。”

“自然是圣人。”

帝俊冷笑一声。

圣人的小命被天在手里，而且他们不参与俗世，几乎完全隐居，死了也没人知。没有成圣的，元神自己掌控，随时都可能闹翻天。天自然更忌惮不受掌控的者，这也是为什么，最开始鸿钧询问是否想成圣的理由。

鸿钧，“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亦何，死亦何惧？”

相的帝俊太一、伏羲女娲观鼻鼻观心，也没有说话。

就算如此，作为天化的鸿钧依旧悍，通天“非四圣人不可破”的诛仙剑阵也没能伤了他，反而因为阵法被破遭到了反噬。

伏羲见鸿钧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沉重地开，“从始至终，伏光都没有现过。”

帝俊，“祖倒是直白。看来你已经知我们前来的目的，祖与天合，想来不会轻易动摇，多余的话不再赘言，我且代表妖族，向祖宣战，还请赐教！”

太一，“打便是了。”

可惜刚才见到自己死的画面时，他的反应已经表明鸿钧给他们看的是事实，并不是所谓“似是而非”。

伏光却觉得鸿钧的话，好像不是对妖族说的。

伏光以为自己在红云面前“心地善良”的人设要崩了，没想到还有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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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和通天面凝重地了。

成圣后与天地应更加密切，周灵气源源不断往复循环，即便动用太多法力，也能很快填补回来。可这个地方好像与外界完全隔绝了一般，什么都觉不到了。

鸿钧没提伏光的事，他的目的不是参与金乌的家长里短，“天容不下妖族。”

“祖。”伏光说，“敢问祖，成圣后有什么好？”

伏光目光扫过女娲和通天，“天忌惮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