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受到对方的轻颤，他收了手臂，抬手捂住对方的睛。

“不知为什么我特别害怕，从来没那么害怕过，第一次到不知所措。”

“一开始，我知你战死的消息时，我一直都不承认，想着你这家伙这么笨，怎么会这事？”

“晚安，大蛇，个好梦。”

“介意说几句话吗？”

睡着了么？

“你走之后，我每天都要很久才能睡着。”大蛇有些轻颤，“脑里很，总是想着一些以前的事，零星的片段。”

对不起，让你害怕，让你伤心了。

因为，我是那样的着你。

第二天下午，正在暗布置工作的佐助接到属下的通报，“长大人，自来也大人想见您。”

大蛇说着说着声音哽咽。

他觉到怀里的人渐渐停止了颤抖，呼渐趋平稳。

他的背靠上自来也温实的膛，有力的心透过他的脊背传递到他的四肢百骸，他到他们的心脏同声动，那真实让他再也忍不住泪。

“直到看到你的坟墓，我没办法再自欺欺人。”

“怎么会？之前睡了太久我还不困呢哈哈。”他笑了几声，掩饰着自己的不好意思，“你也是，怎么反而跟我客气起来了？”

他到有冰凉的打在他的掌心。

“那个时候，你来找我的时候，说你要放下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佐助是打心里敬重这个人的，更何况他还是鸣人当作亲人看待的恩师。

可是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会不解，会困惑，会绝望，会疲惫，可是从来都没有怪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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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为了村和小鬼们去战斗，可是是不是因为我，你才任由自己赴死的？”

“我第一次后悔。我从来不后悔追逐自己的梦想，可是我后悔我伤害了你，后悔我拿伤害你为代价去换不死之术，我明明知你过得很辛苦。”

“不不，我不怀疑这个，刚刚只是想问问你们最近怎么样。”自来也连忙解释，表情太严肃让人家会错意了吗，“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之前很痛苦，一直以来确实是这样的。

见我？佐助有不明就里。“知了，我这就过去。”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浑都是大大小小的伤。”

“我一直都在的。”他把对方抱得更。

大蛇听到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他被拥一个温的怀抱。

“你和鸣人……”自来也盯着佐助看了一会儿开。

“看见佐助和鸣人两个小鬼回到木叶时，我突然意识到，我没有地方可去了，因为你已经不在了。”

“我……”大蛇思索着如何开。

“所以我告诉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去把耳环还给你，让你别忘了我。”

“我会好好照顾鸣人，请您不要担心。”所以果然是见家长吧？

“帮忙？”佐助稍稍放下心来，不是见家长啊……想想也知啊！果然跟白痴待久了智商会下降吧？

话说这算不算见家长啊？佐助腹诽着。

黑夜掩盖了一切，他在一片黑暗中终于可以不再掩饰，袒心扉，即使他不敢去看对方的睛，即使他不敢面对面的跟自来也说这些。

自来也听着大蛇的话觉得很难过。

“睡吧”他把下放在对方颈间，在对方耳边柔声安，“我不会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