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哦，安安静静待着吧，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来，等我来找你”，那孩笑着沉沉颔首。阿司向来都很听他的话，望着他的神像是要把心脏整颗沉下去，来确定前的这个人会动、会笑、会说话。

阿司越来越像他是在他们分开之后。有时候柚木普会恍然，仿佛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柚木司永远定格在了那个灰扑扑的冬天，定格在他说的那句话。

“以后你要和爸爸一起生活了，开心一好不好。”

“阿普，希望我开心吗？”

那双和自己相似到了极的睛，令人想起空无一人、只有猫和风经过的旧火车站。柚木司揣了满肚的安便全漏在晨光里，只有经过的鸟群替他。

“我知了。”

自那天后他便一直这么笑着。只是默默恪守着哥哥教给他的一切，本并不柔的心灵，错过无数次被他人所搭救的机会而活下去。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弟弟装的，左不过就是一个自己。哥哥是他的天，是他的主，是他悱恻的羁绊，是他应许的诫命，是他的乐颂和墓志铭。

所以柚木普希望阿司如何，他就会如何，要他死，他就去死，要他开心，他就笑。唯有在称呼这一上，柚木司保留了自己的固执。兴许这不是坏事，柚木普几乎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弟弟不是自己的玩也不是自己的人偶，他能有自我意识地持什么，是一个好的开端，不叫哥哥就随便他好了，血缘的系是无法被折断的。

也许是自己一开始就错了，他想要阿司好，可用错了方法。柚木普想着自己说过的话，自己可能忘了他们是不一样的人，自己给了阿司太多压力。是他匆匆忙忙在一朵周围画上整个天，却忽略了他自己就是一场凛冬。

他想着阿司的那个笑而真实地受到了悲哀，但属于他个人的悲哀似乎没有存在过。也许对于自己相关的一切，柚木普都怀有一冷漠之心，将所有平常的幸福都定义为人生不可碰之，无一例外地加以咀嚼，于是看上去简直毫无弱，也没有存在。失望太让人疲惫，望太给人压力，他开始面平淡地接受，为了目空一切，单单抬看着星空，只是他本人生命里的火焰，连同灼烧的明亮也随之永远熄灭了。

自他诞生以来，咽下的事肯定都是为了生存而付的代价。

长时间的沉默像是雪片委地，久冻不化，直到阿司像是从哥哥的言又止中汲取了足够的什么，猫一样饕足的神情。

“开玩笑的啦，这么脏的血，不会让阿普的。我比较想用自己的血把阿普脏。”

又来了。又开始说这话了。

都是自己的错，没能给他很好的引导，所以阿司还没摆脱孩童天真的残忍，柚木普发里到雨天的疲倦——今天不要下雨才好。

“阿司，为什么要这事情呢。”世上不存在无理由便产生的恶。他还是忍不住问，“一定要这样吗。”

“我只是不想被再次伤害了。”

柚木普在捕捉到弟弟的表情前，就再度被揽怀中。抱着自己的那在颤抖，要么是冷，要么是真的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