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有一瞬间觉得或许他想说这些话很久了，但是不知要和谁说。

“我有时候会想这事，虽然这么想非常弱。但是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说什么吧。”卡卡西悠然，语调里并没有丝毫的悲戚，可佐助心里一恸，隐约听他这样淡然的一句话下埋藏着的悲伤。

那一个人不动声的难过了很多年的悲伤。

“因为我是留下来的那个人。哪怕已经错过了，哪怕只在临死之前知彼此的心意，但大概他在去往彼岸的路上心里也会是安稳开心的吧。而作为被留下来的人，虽然是会痛苦一，可是不会后悔自己当年什么都没有说，也不必今天在这里想些如果有机会再来一次的事了。”

“被留下来的人吗……”佐助低声，“我明白了。”

“你还是有机会的，佐助。”卡卡西看向他，神戏谑起来：“难是因为长大了的原因吗，你小时候没有这样优柔寡断的。”

佐助却并没有如卡卡西所预料的一般炸，只是摇了摇：“不，我知我该怎么……一直以来谢谢你了，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一愣，这孩从小就缺乏尊敬师长的概念，从来没这样称呼过他——也能想见他不会这样称呼大蛇，乍一听见，一时间有些百集。

风声忽烈，佐助和卡卡西同时眉目一凛，回挡住了奔袭过来的猛烈攻击！

“须佐能乎！”

“土遁·土！”

大片的雷光在前炸开，烟尘散去的时候土已经碎的差不多了，右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佐助伸手扶住了右，一行血泪瞬间顺着下颔线滴落。

卡卡西悚然震惊：“佐助！”

“宇智波佐助。”烟尘中走来眉目须发皆白的辉夜族人，面无表情的向着他们抬起了右手：“把你从殿中夺走的东西，还回来！”

第9章

但是果然在家里还是有待不下去。鸣人从家里来的时候满心都是说不的烦躁——他总觉得似乎有哪里错了，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田是他的妻，他真心的敬她……

“鸣人，你该不是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吧？”

九喇嘛的声音突然在意识里响了起来。

鸣人一愣，挠了挠。

“昨晚？昨晚我和佐助在一起啊，吃了拉面，然后喝了酒……然后我喝醉了啊？”

九尾十分鄙夷的一气来：“你这样也算是我的人力吗？连幻术这东西都能篡改你的记忆，你也老了啊。”

鸣人一雾：“什么幻术？昨天？你是说佐助给我下幻术了吗？你在说什么啊？”

九尾转过硕大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