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受不到，好像自己已经不存在了一般，只剩下纤细的神经还在天地间飘，在下肆意伸展，虽然不能看到，却又如此的贴近天地。

佐助简直不知该说什么。

他三十岁的时候死在地下，再醒过来——竟然有人死了存在‘醒过来’这事——但是再醒过来他回到了十二岁那年吗？

他下意识的低看自己的手。

如果他现在有睛的话，一定已经震惊的张大了吧。

他需要缓一缓。

还以为死了会见到你呢，哥哥。他颇有些失落的想。

他没有考虑幻术的问题。就算他全衰竭到写用一下都疼的要命，但是能给他施幻术的人大概还没有生。

有人在叫他，这个声音听上去真熟悉……

这阵法这样厉害，为什么你们不在补全阵法后立刻启动，要等到我再去夺走你们的胜利成果？！

被诅咒的宿命缠绕三世，至此终结。被诅咒一族的末裔已经离开人世，没有留下嗣，不曾代后事，来时清傲锋锐，归时眉目安然，终生东奔西走，至死也不自怜。临走终于肯把自己一生的心绪小小的透一。

好像此生尘埃已定，这样平白说一句，就已经放下那些年的求而不得了一样。

冲击一时间太猛烈，他有些反应不过来，第一个想法是辉夜族人什么病，脑什么问题了吗？！

他突然觉到了光。

他蓦然睁大了。

啊！！！！”他最终无意义的嘶吼起来，九尾沉默的看着他，赶来的卡卡西和小樱也似乎都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顿住了脚步。

他张了张嘴：“……鸣··人。”

没有光，没有卡卡西曾经说过的篝火，也没有以为能见到的人。只是洋洋空茫茫的——倒是很舒服。但是一想到不知要在这片黑暗的天地里飘多久，孤零零一个人，想来是有恐慌。

同样的小孩的手。着白的护腕，左右手俱全。

世间万般彩向他涌来，他看到被树叶分割的天空，看到天空上悠悠飘过去的云，看到云下振翅的鸟，看到大片大片的金黄的光泼洒在天地之间，把所有的一切都照的那样的生机蓬。

而这里是……森林吗？他靠着树坐在一树枝上，鸣人蹲在他前面，果然像是一副午觉刚醒的状态。这个场景就像是十二岁那年他们跟着卡卡西任务时的样——

“佐助！！！”

艳泼泼洒洒，这是木叶非常，非常平常的一天。

这是死后的世界吗？

“你夺走了一切重新开始的希望……”辉夜族人的话在耳边炸响。

像是一片光打在了上，知能力最先恢复，而后他又觉到有风，惬意的凉的风，过了他的发，最后他听到声音，有风树叶的声音，草木鸣虫的声音，风的声音，风凉起来了，裹挟着的汽，像是要下雨了。他从未如此清晰的听到这世间的声音，越来越大，振聋发聩——

说来人死了之后为什么还会有意识这东西啊。

而有个人的金发比光还要灿烂，晃在他的面前。面前的人伸手来在他的前摇了摇：“你该不是被那个混打傻了吧我说，怎么这个表情啊，真逊啊我说。”

“……我的……佐助啊……”鸣人把脸埋在那个人犹自温的肩窝里：“……对不起……对不起……” [page]

“佐助！”

佐助：“……”

遗言是‘我不你’。

面前这个确实是鸣人，小孩的材，穿着他那橘黄的运动服，上着护额——自己仿佛也着护额，额前的异太明显了。

卡卡西压下底的酸涩，轻轻把手在鸣人肩上：“……忍者的宿命啊。”

佐助觉到自己的嘴确实存在在自己的脸上，但有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脸这回事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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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怎么回事啊！？？

浑都懒洋洋的，像是在艳下歇午觉一般的觉。

是这个意思吗？！可是我没有——是那个阵法吗？！那个庞大的后来被补全的，与时空间有关的阵法！那个在自己上只现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反应的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