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洗了把脸，门去迎自来也。这来无影去无踪的大人也是刚从火影那里回来，满村在找鸣人，最后找到他这里来了。

卡卡西静默无言的听着，自来也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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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吧？放弃佐助吗？

自来也看着他的脸，好像也明白他的苦痛，语气仿佛劝一般：“佐助已经选择了他自己的路……为了复仇他不惜和村为敌，对同伴下手。他的目的非常明确，也有着完成它的决心。鸣人，世界上的人最终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一直执着不放的人才是傻瓜……最终不会有任何结果，只会阻碍你自己而已。”

鸣人微微有些着急起来：“我当然愿意！可是那是之后的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当然是先把佐助带回来……” [page]

他想到那次在旅馆的时候鸣人看着重伤佐助时的神情，那个曾被压下去的疑问又一次浮了上来：“……你对那个叫佐助的孩，到底是怎样的一情，为什么为了他可以到如此地步？”

自来也神一肃：“我来这里就是和你说这件事的，鸣人。”

这动静就是个死人也醒了，随即他听到鸣人翻起来：“好仙人！”

“我不要。”鸣人轻声：“如果放弃佐助叫聪明的话，我宁愿一辈都个傻瓜。哪怕谁都不会帮我，哪怕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开发更厉害的术！不对手是谁都无关要，手臂断掉的话，就用脚踢死他，脚断掉的话，就用牙咬死他，脖被折断的话，就用盯死他，都没有了的话，就诅咒死他！就算会被大卸八块，我也要把佐助从大蛇那里夺回来！”

……“别再追上来了。”

自来也有被震住了：“……”

可这老不修的没等任何人回应，敲窗好像只是个象征的礼节，话音刚落他就一把把窗拉开，了来。

那样发狠的把每个字都咬来的姿态远不像一个孩，可是那样的天真定，又好似只有孩才说的来这样纯粹的誓言。

自来也沉静：“但这就是我的条件，鸣人，放弃追寻佐助吧。如果你不放弃佐助，那么我是不会教导你的，而除了我，在木叶并没有谁能够教导你，你会失去成为厉害忍者的唯一的机会。”

火影想必也和他说了什么话，但既然是私下单独与他说的，那么想来也不会告诉自己才是。卡卡西抱着手臂靠在一边，很知情识趣的没有问自来也来什么，只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天翻地覆，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在让自己放弃佐助，而离别来的太过突然，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离开了这件事。

佐助的声音突然掠过耳畔，那一夜下着雨，连带着这句话经过耳边好像也带着些似的，而或许那也不是因为下雨。他们两个睡在一床被下，手脚相抵，连彼此的呼都亲密织。然后他就说了这样狠心的话，好像丝毫都不留恋一样，转就离开了，连背影都看不到。

自来也：“并非如此。事实上我是来向你发邀请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村修行？我会教你如何控制你内九尾的力量，把你培养成非常厉害的忍者哦。”

咚咚咚的敲窗，一把沧桑风的老嗓：“喂！卡卡西？你在家吗？来给我开个窗！！”

自来也和他打了个招呼，鸣人却已经等不及了一样的了起来：“好仙人！我有事想求你，我有一个朋友他……”

鸣人彻底愣住了：“……什……么……”

“我不知……”鸣人捂住睛：“就算你这么问

第32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话到末尾时斩钉截铁，言辞如刀，好似要把这誓言刻在自己尚且稚拙的灵魂上。

“别再来追上来了。”

“……你想当上火影，那么在此之前你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同，你会有很多朋友的。”

鸣人一愣，随即喜上眉梢：“那么你是要带我去找佐助吗？”

卡卡西扶了扶护额，心想哪有这么简单啊，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