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知突然犯了什么病的人踩着一非常奇怪的舞步晃到他面前，一手拉过衣角，非常自豪的炫耀：“让我来为你介绍！你看这件衣服，黑底红云，象征着曙光破晓，是不是非常好看？！是我设计的哦！”

隔着树海滔滔，兄弟两个静默无言的对视，谁都没有走近对方。

佐助：“……”

佩恩：“你的情况我都已经明白了。不过组织内现在没有空缺，想真正成为组织成员的话，你还需要一样东西——”

鼬无声的叹了气：“……”

“他之后会去找你的。”佩恩：“你们两个目前还不能参与组织真正的计划，但组织内行动非常自由。你接下来的行动以任务增添组织资金为主，拿到钱后留下自己要用的分，每月固定一天到角都的手里。”

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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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佩恩：“那么，为了避免独断专行以及为了提任务成功率，组织内一向是以两人为一组展开行动的，相信你也知这一。可目前组织内并没有多余的人，所以只能用替补的成员来和你搭档，你有什么意见吗？”

——大概不恨了吧。可那些年踽踽独行，无数次回到家里只有灰尘飞舞，经年日久，也有一把绵密的怨。

佐助：“随便。”

可他不肯。他不肯走那条轻松的路。所以他查了真相，杀了自己真正的仇人，义无反顾的投黑暗，他这样倔骄傲，不肯活在幸福的谎言之中，哪怕再也不能回到家乡。

白衣的少年人只是闭了闭。

他想，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呢？

佩恩：“一切都为了这世界的和平。”

目光远眺去，那个会面很平静，佩恩代完后成员们就各自离开了，三三两两的掠过佐助，佐助看去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是他的幼弟，曾经抱在怀里领在手中，一看着他从一个幼小的会哭会闹的白团，条成一个漂漂亮亮的少年人，知他格温柔善良，天资聪明的恰恰好。所以他不用太早的承担重任，但又不会泯然众人。哪怕拜狠心的兄长所赐，亲眷都离去的太早，可他会凭借仇恨变得更大，拥有能在这世上立足的力量。等他杀掉凶名在外的兄长归乡，总是一条光明前路，然后他会碰到一个他的人，再次拥有一个家。

固然是兄长的，可是他怎么舍得。

恨吗？

……

合情报描述。

他表情未变，但终于一个仿佛看到神经病一样的目光。

那是这个狠心的兄长能为弟弟到的一切了。

后的人一把浮夸的嗓：“真冷淡啊佐助前辈～”

你怎么看待我呢，佐助。还恨我吗？

角都低声：“如果只是一个雇佣忍者组织的话，我们早发财了。”

佐助：“……”

佐助看着那背影也消失，没有回，冷淡：“……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凭借着表现来的查克拉来推测——如果是敌人的话，那几个成员不足为惧，但是佩恩的话……

佐助：“就扔在他试验的手上。”

最终鼬也闭了闭，转离开了。

佩恩毫无惊讶，平淡：“……大蛇。”

佐助摊开手掌，掌心中躺着刻着‘空’字的戒指：“如果你说的是这个的话，我已经拿到了。”

那是他的哥哥。曾经握着他的手和他一起长大，天才的不像话，可善良谦逊，对谁都是礼礼貌貌温温柔柔的，就是心太狠。能用一个血淋淋的谎言骗他十年，骗他亲手杀掉世上最自己的人。如果没被发现，大概也能骗他一辈。

后的空间扭曲，幻化带着橙螺旋面的人影，黑底红云的袍飘飘悠悠的在前落下来，佐助伸手接着那衣服，：“所谓替补成员，就是你吗？无聊。”

隔着数十米的树海，佐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向他的方向望了过来。

大风掠过树海，漫天落叶飞舞，哗啦啦的响。

果然十四岁的还是太稚了。

……无论要说什么，现在都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