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最终还是兄长反复踌躇后，迈了第一步。

“这次不说‘原谅我吧’了吗？”佐助听完了兄长的歉，轻声。

“你说你没有资格祈求原谅，可我要怎么原谅你呢？”佐助顿了顿，好像组织了一下语言，非常艰难的剖开了自己的心：“……我已经不怪你了，哥哥。我就是……很想你。” [page]

鼬动容，情不自禁上前一步，可佐助好像说完这句话就不敢再面对他了一样，立刻结印解除了幻灯，又把他一个人扔下了。

“我本来是很想怪你的。”良久，佐助微微仰起：“我一直在想如果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大概你无论承受了什么都不会和我说吧。但直到刚才，我突然觉得其实在这一上我没有资格说你。”

房间里面有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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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然后对面突然传来了衣角移

声滴答滴答。佐助沉默了几分钟，突然开问：“你还在吗？”

时隔一个月……又或许时隔很多年。兄弟二人再次对话，谁都没有半分生气的样。

剖开肺腑说自己的情这事大概对任何一个宇智波来讲都太难了。佐助披着浴衣坐在温泉边上，气袅袅升起，把他的脸蒸的微红。

鼬：“佐助。”

宇智波带土最近失踪了一样，一直都没有消息，他竟然也放心放自己一个人行动，没另派一个人来监视自己。

至于八尾人力，那不重要。佩恩下达命令成员没有拒绝的余地。但所幸佩恩倒似乎是个宽容的上司，只下达命令，成员提早完成任务还是拖一阵完成任务还是任务失败，也都不十分苛责。

温泉泡的太久渴，佐助撑了一把石站起来，光着脚向屋里走去。这家温泉旅馆在云隐周边的小村，气候寒冷又地偏远，人也少，昨天佐助到这里的时候全店只有他一个客人，难得的安静。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或许是因为分离的时间太长，每次见面的时间太短，中间横亘的恩怨又太多。佐助了留下来和兄长的决定，却觉得自己如坐针毡，不知能开说什么，连张嘴都格外困难起来。

……

这个意思是可以聊聊了吗……鼬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之前有过好几次他隐晦的表达‘可以聊聊吗’的意愿，包括在石那次不而散，可是每一次佐助都十分拒绝。后来又知……鼬几乎对指望佐助敞开心扉这件事绝望了。

离开了。鼬没想到这次所有人都走了，佐助却留到了最后。

他想着这些事情，走到桌前，俯拿杯想要倒，然而杯手是的，里面是一杯气腾腾的茶。

然而这并没有让他觉到放心，他不安起来，觉得宇智波带土的格，可能是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佐助淡然的坐下：“阁下有什么事？”

这个人实力很，到直到现在他戒备状态都察觉不这个人藏在哪里。而这个人应该又不是敌人，如果对方趁着他没发现的时候手的话，他现在至少已经是重伤。

而对方却用为他倒这方式，近乎是坦坦的告诉他，房间里有第二个人存在。

想必对于兄长来说，也是同样的艰难。

“我没有资格祈求原谅。”鼬也轻声：“不论我有什么样的苦衷，但最后都是我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