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童男就照了。不所料，在晴明这样代后不多久，源博雅就来了。然后就被晴明的小式神关在门外了。

“那也许就是不一样的了呢。”

晴明沉默了一下，说：“都是小事。他能平安回来就好。”

“那孩照您的吩咐了呢。”

源博雅的行动总是快于他的思想，还没有想个所以然他就先逮住那位一壶装束的女不放了。

“晴明……晴明大人今日欠佳，说是让博雅大人过几日再来，博雅大人请回吧！”

远远观望的青坊主叹了气，上前领着童男回了屋。

源博雅倒是没怎么纠缠，他想既然晴明不舒服那他留在这儿还不如去给他买药回来，于是说了两句就折回去了。倒是吓得门后的童男了一冷汗。

鸟卷笑盈盈的，不应答。她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画中。

见童男没有回应，晴明皱了皱眉唤了一声，童男这才回过神来战战兢兢地回答说是。

“哎呀呀……您是平安京的雅乐之神源博雅大人吧？”女作惊讶状。

晴明叹了气。

那双睛湛蓝清澈，源博雅几乎可以一咬定那就是晴明……如果面前这人不是个女的话。

稻荷神其实不是主平安祈福的神明，而且那位稻荷神格古怪，晴明虽有幸和这位神明过，可他摸不准这位神明的心思，所以也就没太和他接过。但想来想去好像也只能向那位稻荷神祈求平安，于是晴明便去了。总归是为了源博雅。

“那位博雅大人如果知了您和稻荷神的约定，想必会生气的吧。”鸟卷慵懒地倚靠在她的画上，悠悠然。

○

听了源博雅的话后，青行灯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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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稻荷神并没有说要用来什么，也没说什么时候要。晴明只是一应下，也没有细问。今早醒来一片漆黑确实让他惊了一下，但他向来好记，想起了和稻荷神的约定后便冷静下来，平淡地接受了稻荷神的小把戏。

“是吗……”

源博雅一愣，还没应声，女便笑说真是三生有幸如何如何。本想应付两句就走的，却不想这女拉着源博雅去路边的茶铺坐下来，要了两杯茶一盘团就说了起来。她是来自远方的旅人，偶得机会前来平安京一睹平安京的繁华壮丽，就算是遥远的地方也对源博雅大人早有耳闻等等，源博雅就听着，心里却还是想着那双睛。

晴明闻言微松了一气。

鸟卷想了想，浅浅笑着回答：“人类也可以看到世外仙境吗？”

源博雅觉得自己一定是了。

“失……失敬。”源博雅急忙松手。

○

“鸟卷，”晴明没有回答，只是叫一声少女的名字，“你觉得，你所看到的世界和我所看到的世界，是一样的吗？”

“不是妖怪吗？”博雅问。

童男见状却抖了三抖，他到现在还记得某天夜里被闯来的源博雅拎起来甩了一地羽的事，一想到要把源博雅关在门外，他就不寒而栗。

那日博雅征去濑内海，他没有去送行，而是直接去了伏见稻荷神社。他和那里的神明稻荷神大人……也说不上是老情，怎么说只能算是能够对话。

“我想，大多数是不可以的。”

女临走之前给源博雅一个小小的包袱，说是偶然得幸能见到博雅大人的一小心意。博雅接过，那女笑说今后一定会再见的。当源博雅抬再看时，那女早已不见了。

对，女。对方一开源博雅就后悔了，他明明看到这人一壶装束着市女笠了，那肯定是个姑娘家，这一开说话源博雅就更肯定了。明显是个女，他还大广众把人家拉住不放。

稻荷神说，祈福当然可以，但你要为其祈福的人本就是个命途多舛的角儿，你要是不付什么那可真是说不过去。晴明自然是答应了的。对他来说，什么都没有源博雅重要。

“无妨。”对方笑。

“那好，吾不要别的，就把你那双看透世间的睛给吾用一用吧。”

他刚刚好像看到晴明从他边走过去了。就算着市女笠，源博雅也能一看清刚刚那个人的睛。而且一浅蓝壶装束衬得刚刚那人的白发异常显。怎么看怎么像晴明。可是晴明不是卧病在家闭门谢客了吗？

面容姣好的少女从挂在室内的卷轴画中钻半个，声音轻盈。“那位大人虽然不够聪明，但这样下去迟早是会发现的吧。您打算怎么呢？”

“那一定是遇见偷溜来恶作剧的神明了吧。”